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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生日风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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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要不然,我也不会支开众人了。”

    “那还有什么?”

    芸儿停了停,神色凝重地道:“听说,这样的玉,周晟哥哥也有一块……”

    “周晟?”

    司马春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来。

    “我在长沙时,听公孙先生说过,周懿原本有个孪生哥哥,周岁时……”

    芸儿点了点头,低沉地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大家都讳莫如深,刚才我支开她们,怕的就是传到了姑妈那里,只会让她伤心难过。”

    “都是巧合罢了,类似形状的玉器,我在拜火教的时候,每年都会收受一些下面送礼的人搜罗上来的珍宝玉器,其中就不乏有这样质地的。”

    “话虽这么说,可姑妈就是不能看见它,每次一想到这些事,她都会一个人躲起来默默地流眼泪。我听太师父说,当年周晟哥哥被人虏走的时候,身上就带着那块玉牌。后来他葬身狼腹,姑妈找到最后,连那块唯一当做念想的信物也没找到。姑妈每想到他,就要伤心一段时间,久而久之,懿哥哥身上那块玉也不敢长戴了,唯恐被她看见。”

    “周懿身上也有这样一块吗?”

    芸儿想了一会儿,颔首道:“这倒不确定,他的那块我还是小时候见到过一次,不过和你这个不完全相同,上面好像刻着一头猛虎。不过最好,你还是不要送这件了,以免万一让她想起旧事来。”

    司马春连连点头,此事他欣然应下,不过却没有深究周懿那块玉和自己身上的这个有何渊源。

    ==***==

    转眼过了二十多天,已经到了三月初五,三天后便是张玉芙的生日。

    虞兮和慕容雪把埋在地下的酒坛一一挖了出来,剥开酒坛外面的一层泥土,一股清香的酒曲香味儿扑面袭来。二人心情异常激动,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清洗一遍,然后用干净的纱布过滤出干净的酒水,用另外十个干净的酒坛盛放,坛口盖上一层荷叶,又在火中热了一刻,俗称炙酒。然后又将酒坛深埋地下,三日后中午才挖了出来。

    当时清荷酒足足酿了十坛,直到玉芙的寿宴开始前,酒坛上的泥土还没有除去,所以送到玉芙那里的礼单上写着:新酿未开封的清荷酒,芙蓉醉,十坛。

    转眼到了傍晚,周懿事先布置好的餐厅就在她母亲的院中,设在左侧厢房的一个大厅中。不过当时周世涯的百天未过,整个白鹤山上下尚有孝礼未毕,所以周懿只让人收了几个比较亲近的晚辈的礼物,其他人等,皆不在受邀的嘉宾之列。

    当晚,所有宴请之人都早早地到了,周懿按照他母亲的安排,她自诩尚自年轻,寿宴一应从简,所有寿礼也都誊写了一个单子递了过去。

    席上,周懿站在他母亲面前,将礼单捡几个脸熟的人念了一遍:司马春,所赠乃是公孙氏秘传的乐府曲。周懿,小篆手抄《孝经》。虞兮与慕容雪,新酿十坛芙蓉醉。严钟钰,梓桐悬寿琴。岳芸,龙凤朝寿锦。周琰,以钟钰之琴揍司马春之谱。

    玉芙听了礼单,十分愉悦,将他们兄妹夸了一遍,说他们善解人意,却唯独没有给周懿好脸色看。周懿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便弯身赔了一笑,问道:“炎兄弟抚得一手好琴,今日又有司马兄长赠送的一曲乐府曲谱,我看过,清净素雅,大和今日之景,母亲若不介意,何不让他献上一曲,为母亲助兴?”

    “好吧,炎儿虽小,可却能体会人的喜好,可是你呢?一本《孝经》再是圆满,要是只挂在嘴上,又有何意义?”

    直说的周懿面红耳赤,她回头一想,周懿已经为他太师父的事自责过了,此时一本《孝经》勾起她诸多烦忧,竟忍不住多说了他两句,一时间,心中也添了几分堵。

    周懿唯恐他母亲忧心,便忙岔开话题,说:“虞姑娘和慕容姑娘亲自为母亲酿的清荷酒,要不要拿上来给大家品尝一下?”

    玉芙道:“她姐妹们有心我就知足了,不过今日是素宴,众人也都不要饮酒了。她们酿的这几坛酒工序我都听说过了,差不了。不过,二十多天还远不够,再放几天吧,等过了你太师父百天再说吧。”

    众人领命,都以茶代酒,连举了三杯为她祝寿。

    古琴架起,周炎便以此琴,演绎了一曲《乐府曲·亭宴》,声音缥缈,意蕴幽幽。

    丫头们也都在门外站着候命,唯独喜鹊受钟钰之命来到席间,就站在她的身后把酒,她眼神飘忽,一副恶狠狠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虞兮茫然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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