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没有想好要送她什么礼物呢……”
喜鹊冷眼笑道:“那姑娘就去其他地方多走走看看,相互了解一下,看夫人有什么喜好和避讳。都是自家姐妹的,凡事都商量着来,这样终可避免某一人因失误而讨了夫人的不愉快。”
钟钰听得甚是愉悦,脸上的愁苦之色也渐渐消逝,举眉望了她一眼,说道:“你以后要是一直都这样,虞兮再欺负你,我就去到哥哥那里替你说理去!”
当天,她便按照喜鹊的意思,挨个打听众人筹备的礼物。
那时虞兮就跟慕容雪住在一起,两人忙里忙外,备了十几个酒坛,又到山下的酒坊讨了些酒曲,显而易见是要酿酒。张玉芙自幼出身酒坊,钟钰早就知道,所以可以断定二人是在酿酒。所以她倒松了一口气,毕竟在她看来,虞兮虽是投其所好,但区区几坛酒,总还是有些浅薄。
所以,钟钰回到住处的时候,一身轻松。
喜鹊见了,忙迎了上来,笑道:“看来,姑娘已经有好主意了?”
钟钰背着手,神色飞扬,“我已经想好送什么了,母亲素来喜欢恬雅,太师父又颇通音律,此时他寿冥未尽,正是母亲追思之时,所以我打算亲手做一架琴,母亲一定喜欢。”
喜鹊听了,随即符合一声,稍作沉思之后,故作忧思地问道:“姑娘的心意自然不会差了,但不知道别人都准备些什么,看姑娘的神色,似乎成竹在胸,定能夺得夫人的赞许了?”
钟钰笑道:“别的不敢说,但就你最关心的,虞兮,我肯定能胜她一筹!”
“哦?姑娘何以如此自信?”
“并非是我自信,而是她为母亲备下的礼物,实在是粗俗不堪!这一回,我确有把握赢她。”钟钰得意洋洋,对虞兮可谓嗤之以鼻。
喜鹊笑靥盈面,追问道:“不会是什么金银玉器这些粗俗之物吧?”
钟钰道:“那还不至于,不过也确实不是什么稀罕物。她和慕容姑娘两个人,弄了足足十几口酒坛,看样子是要酿酒。”
“是吗?不过,听说夫人曾是懂酒之人,莫非这中间有什么玄机?要知道,投其所好,才能得其所欲!”
钟钰一听,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这倒也是!”
沉思片刻,又说:“不过,母亲喜欢什么酒,她又怎能知道?”
“那夫人喜欢什么酒?”
钟玉道:“这个我最清楚。我随母亲逃亡江南时,她每年都会用荷花和莲子酿几坛清荷酒,还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芙蓉醉。那里一年大半的时候都是夏天,所以荷花也充足,我曾学着酿过几次,但都没成功。不过依我来看,虞兮也未必能够成功,先不说那复杂的工艺,单就这上好的荷花和莲子,她都无处弄去,又拿什么来酿酒呢?”
喜鹊只管默默听着,心里不停地盘算着。
两天后,天气突然阴沉了下去,虞兮找到慕容雪,带着她匆忙就往山里的芙蓉涧跑去。慕容雪问她为何这般着急,虞兮答道:“要酿清荷酒,就要用雨水打过的荷花和莲子,这样的酒味儿才能醇香。这也幸好是在白鹤山,前几日我便去芙蓉涧看过,那里一年四季都有荷花。不过,冬天的荷花被霜雪打过,那一茬是要不得的,需采最新长出来的荷花,和去年的莲子,经春雨浸泡之后,才算是绝佳的上品。”
慕容雪自己不懂酿酒,所以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当下也没再细问,背上竹篓就和她一起去了芙蓉涧。
说来也巧,当日周懿下山路过那里,因为下了雨,所以就在卧芙亭下暂避了一阵。
他刚到那里不久,便见荷叶深处荡出一叶小舟,上面一个被雨水打湿的女子,乃是喜鹊。
周懿贸然看见她来这里,多少都有些意外,但又因尴尬,不愿见她,便翻身跃上了亭子。
喜鹊左右看了几眼,并没发现周懿,将小舟停在岸边,提着一个口袋匆忙离开了芙蓉涧。
周懿心中疑云骤起,再也想不到她来这里做什么,更不知道她那个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但因心中对她有所芥蒂,所以就想着追过去看看。
没想到刚跳下来,竟又看到虞兮和慕容雪两人打着伞朝这边走了过来,周懿回避不及,只得迎了上去。
彼时,虞兮正和慕容雪说笑着酿酒的工序,突然看到周懿走了过来,脸色登时沉了下去,转身就想往回走。慕容雪忙将她拦住,挤眼递了个眼色,拉着她的手走了过去。
周懿微微抬手,算是见礼,笑问:“下着雨,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虞兮自然不会和他说话,噘着嘴,偏头看向一边。
慕容雪陪了一笑,说道:“夫人生日快到了,我和虞妹妹来采些荷花和莲子,回去酿酒。”
“哦!原来是这样。”周懿这才知道刚才喜鹊过来的用意,心想她此举不过是想借机讨好母亲,自然也是来采莲子的,于是笑道:“那你们快去吧,要不然,上好的荷花都被人采完了……”
话说到此,又恐虞兮追问,自己不得不透露出喜鹊来,那样反倒让她气恼,便矢口不言了。
虞兮白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拉着慕容雪上了小船,船桨摇起,驶入荷花深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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