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凶手才能做出如此一击。据我猜测有两种可能,其一,两个人互不相识,凶杀就是随机发生的;其二,就是这两个人很熟,被杀的女孩丝毫没有警惕到危险的降临。”
“那你偏向于相信哪一种情况?”司马春凝眉苦思,“一开始,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自杀的?”
“你说呢?”周懿嘴角微扬,“我一开始就不相信她是上吊的,要是恐惧偷盗的事被人察觉,她大可将这些偷来的东西随手扔掉,这里人来人往,谁会怀疑到一个从没来过这里的丫鬟的头上?即便真的如此,她都报了必死之心,何必还要把这些赃物带在身上,给自己落下一个不干不净的名声呢?加上她后脑的这个钝伤,不仅可以断定这是一起谋杀案,而且还可以锁定是熟人作案的嫌疑!试想,一个与人无争的丫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人走上这一步,又费尽心思地要给她扣上一个恶名呢?”
听他娓娓道来,司马春不住点头,他突然接了一句,“那么,有没有可能,对方就是想让要杀了她,而没有事先的预谋呢?比如,这个女孩……”
周懿一惊,语速急促地说道:“这个女孩手里握着凶手的某些把柄,最终惨遭灭口的?”
“恩,确有这个可能。不过,会是什么把柄呢?”
“是了,一定是,自古以来,冒险杀人无非就是这几种理由,可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灭口,很难让人怀疑是仇杀!”周懿突然在自己的书房里翻腾了起来,过了一阵,他突然愣住,双手往怀里一摸,那枚打开书箱的钥匙早已不在身上了!周懿脑海中立即冒出各种奇异的猜测,但无论是哪一种,导致的结果都令他脊背发凉。当下,也没多想,随即提了一个灯笼,往那棵石榴树走了过去。
过了一阵,他急匆匆跑了回来,手里捏着一把钥匙,神色惊愕地说:“可能要发生大事了!”
司马春看他拿着一把钥匙,又如此神情紧张的,便问,“别总是吓唬自己,这把钥匙又能说明什么?”
周懿一言不发,连忙就去打开那个书箱,将书信翻到最低处,竟然发现那份书信依然还在。周懿半吐了一口气,心里仍然相信这封信的内容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司马春把那封书信接了过来,仔细读了一边,这才如梦初惊,“你是说,公孙先生,有危险!”
“没错!这些年老先生隐姓埋名,又在长沙城外的密林中远离尘世,兄长就没怀疑过这里的原因吗?”
“不瞒你说,我早就怀疑过,但我客居他乡,有诸多不便追问的东西。但听你所说,老先生现在有危险?”看周懿火急火燎,他忙劝道:“你先不要着急,目前我们还只是猜测,这把钥匙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她吊死的不远处,一个很显眼的地方。”
司马春听了,踱步思忖,良久方说:“小心这是一个陷阱。你想想,老先生隐居长沙,多少年来都相安无事,那么就足以说明,那些想要找到他的人,并没有任何线索,现在你越是着急,反而会上了别人的当。”
周懿蓦然一惊,忙拍可拍额头,顿足道:“是啊,我一心牵挂老先生,要是就此匆忙赶去,只怕正为那些想要找到他的人们引路了!我身在局中,险些酿成大错。”
“恩!”司马春点头道:“长沙的风平浪静足以说明了一切,现在对方又故意露出这个蛛丝马迹,正是要引你上当的。为今之计,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封书信你也从没怀疑过它的机密已经泄露,以静制动,对方也许就会露出更多的马脚来。”
周懿默然而叹,看来,也只能如此。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钥匙怎会无缘无故的到了他人手中,着实让人费解。可仔细一想,今日来过他这里的人,无非就只有钟钰和喜鹊两人而已。看起来事情有些眉目,回头再一想,钟钰是自己从小教育着长大的妹妹,断然无害他之心,可喜鹊就另当别论了。周懿眉角掠过一丝寒意,看来,这个白鹤山始终都没有停止过暗流攒动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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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被周懿支开的那几个道童中,有一人悄悄出了门,连夜赶往了西山断崖处,来见那个黑衣人,把周懿吩咐他们如何做事的前后讲了一遍。
那黑衣人慨然长叹,“周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虽然故意支开你们,可他做的确不是自己所说的那样。我留了一些纰漏给他,如果他能按我设定的那一步走,这盘棋,就活了。”
一番感慨之后,他又嘱咐那个道童,“以后喜鹊会去做更多的事,不过开始这段时间,你找准时机再去嘱咐她几句,千万别被周懿沾上,否则我这个绝佳的棋子,就废了!”
(大雨中无法平静下来,这一章周懿有些浮躁。要对付更多的阴谋,他必须冷静~亲们,晚安,推荐票和月票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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