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谜团重重,就连我的身世本身都是个偌大的嫌疑,你是要让我无端给自己扣一个招人猜忌的帽子吗!”说着,把唤奴搂在怀里,哀泣不止,“可怜的唤奴,她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更知道我担心失去什么,要不是为了保全我,她怎会说自己是侯靖的人?她给自己揽了一个这么大的罪名,无非就是让我和那个黑衣人撇清关系!”
她字字句句带血,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心头,让周懿张口莫言。虽然梦言如此犀利地阐述自己的处境以及那些身不由己的难处,可周懿仍有许多疑问憋在心中没有吐露。此时唤奴以死相逼,所有的真相似乎又随着这根被斩断的白绫,藏匿在了这真假难辨的云雾之中。不过有一点可以看出来,梦言没有说谎,她这般声泪俱下,发于心而动于情,她所说的自然也是唤奴让她知道的,至于那些隐而未露的事,唤奴又怎会告诉她呢?
当下收剑入鞘,他亲自去厨房给二人炖了百合鸡汤,送到房中时,唤奴仍在沉睡,梦言双手托腮,静坐窗前,哀思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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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毕,周懿抽身出了门,想着山里夜路难走,又极其阴冷,虞兮体寒怎奈这初春的气节?于是匆忙出了门,往山下追去。
没走多远,正巧和司马春碰了面,当时他身边只有慕容雪一人,显然没能把虞兮追回来。不过此时并无外人,司马春有些话便直言不讳地问在当面,“虞姑娘给梦言疗伤的时候是何等的尽心,你就丝毫没有怀疑,她为什么突然要对这一主一仆痛下杀手呢?”
周懿心乱如麻,摇头长叹,“你何苦又要问我,若不是那本书中对虞老先生大肆污蔑,她断不会如此。”
司马春白了他一眼,也长舒了一口气,怕了怕他的肩膀,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可为何还要如此决绝?难道就为了能继续留在这里查案子吗?”
慕容雪冷哼一声,似乎看破了红尘一般,冷言说道:“这些日子,周公子悠闲自得,好像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梦言姑娘温柔体贴,知冷知热的,其他人的好在她面前竟全都埋没了!我倒是突然有些好奇,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让我们大家都围着她转,如果说她没有玩弄任何手段,谁信呢?这世上不会有比虞兮更可怜的人了,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却处处受人排挤,遭人冷眼,而她又痴心不悔,一再地飞蛾扑火,何苦呢!”
周懿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只有抬手谢罪。司马春咳嗽一声,示意不必这般责怪他,在他心中,周懿仍然是重情重义的人。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把她追回来,她身体弱,北方仍是极寒的天气,她这样走了,我还真不放心……”
慕容雪叹了一声,接道:“这才是你该说的话做的事,你不想一想,她为什么来这里?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后来她跟我说,为了赶路她和念生一天一夜都没有停脚,那天晚上被你打到水里之前她已经病了!”
周懿低着头,眼圈殷红,当下就要去追赶她。
慕容雪又道:“现在去还有什么用,我和春哥都不能劝她回头,你去了她只会更加伤心!好在她有念生跟着,过不了两天她就能到无相山了。”说着,转身望向山下,眼神矍铄而又哀伤,“只怕这辈子,她很难再让自己快乐起来了。”
周懿抱拳躬身,向慕容雪行了一礼,“她能有姑娘这样的知己,也能稍稍抚慰内心的苦闷!”
“光我体谅她有什么用?周公子就真不知道她内心的苦楚吗?”
“我知道,不过有些事勉强不来,虞兮是个风华绝世的女子,我能得慕垂爱乃是万幸……”说到此,不免想起莫离,叹道:“只可惜……”
慕容雪忙问:“怎么?你还真打算娶了这位梦言姑娘?”
司马春哎了一声,“绝无可能!听他把话说完。”
周懿长长吐了一口气,挑眉仰望夜空,幽幽说道:“十年前我便与莫离定下盟约,她非我不嫁,我非她不娶!今生今世,致死不悔!”
一句话说得二人心里阵阵酸楚,慕容雪又为虞兮唏嘘叹惋。沉默了一阵,方问:“莫离是谁?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她?”
周懿回过神来,淡淡地道:“十年前白鹤山遭遇灭顶之灾,我便在那时和她不期而遇,这一切都像是注定的一样,我逃亡江湖,从此和她天涯隔别!”
“那她家在哪里?现在……”慕容雪犹豫了一下,“请恕我直言,你是否确定,她依然还守候着你们当初的誓言?”
周懿无奈地一笑,“但愿吧,我只希望她还活着!”他眼神凄迷,言语哽咽起来,“如果她还活着,这一次母亲她们去关东接我,一定会有她的……”
慕容雪半张着的嘴刚想说话,却被一阵迎面吹来的山风噎了回去……她眼前的这个男子,似乎并不像自己刚才想象的那样,起码,他心中对旧约的坚守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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