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漫天的星星眨着眼,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有你陪着我,受再多的委屈我也不知觉得苦,可是有个人不一样。”她看了看司马春的面色,略停了停,“她为了救你出来,已经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司马春一怔,心头顿时涌现出许多拜火教的故人来。
慕容雪目光婉转,又喃喃地道:“她是那么地任性,为了你可以不惜和父亲反目,甚至还放弃了自由!或许这些我也能做到,但我……我却做不到她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带着另一个女人去浪迹天涯……”
司马春默认不语,心中如波涛般翻滚着。慕容雪言下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二叔的独生女司马妍。两年前,他家破人亡,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背上了杀害父亲的恶名。当时他万念俱灰,只想以死谢罪,可是司马妍却想尽办法帮他解围,并激励他要为死去的人复仇。司马春死灰般的斗志被她深深地触动,所以才历经生死,从西域逃到长沙,继而才有今日的情形。
“你身负血海深仇,我非但帮不了你,反而处处给你添乱,和她比起来,我已经无地自容了,哪能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司马春紧紧攥着她的双手,发现她双手冰冷,“这些事以后再说,你手都凉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就去京城。等了了这些杂事,我就带你回拜火教。”
“手是凉的,可心热的!春哥,以后你在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司马春冷峻的面庞顿时洋溢着一股暖暖的笑意,“对了,我正要问你,你怎么和虞姑娘在一起的?那群突厥士兵可是在找你们?”
慕容雪抿着嘴,俏皮地嘿嘿一笑,“我在白鹤山呆了那么久,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实在闷得慌,所以我就想一个人来找你……不过幸好,我在白鹤山下遇见了虞兮,她人真好,说我一个人危险,就带着我来关东找你了。”
“然后呢,你们怎么招惹上了突厥人?”
“我们在山海关内遇见了周夫人她们,她说你去了京城,我们就一路赶来了。说来也难以置信,念生的脚力惊人,我们从山海关到京城才用了两天!可是,一路上都没遇见你,我们就又原路返了回来。前天路过这个小镇时,虞兮见到有突厥士兵杀人抢劫,索性就抱打不平……”
“那怪那个将军口口声声说有人杀了突厥的士兵,没想到竟是你们。这个虞光娘,快意恩仇,倒是个性情中人,看来周懿兄弟这辈子欠她的,是还不清了!”司马春说到这里,又想起刚才慕容雪提起的他那个堂妹,此时此景甚觉不妥,便牵着她去另一处客栈投宿。
慕容雪看透他的心事,也不再逼问,反将话题转向周懿,问道:“你是说,辜负虞兮的人,是你嘴上那个好得不得了的结义兄弟?”
“你这话说得倒是怪怪的,什么叫嘴上好得不得了!周兄弟的为人是出了名的,又不是我故意恭维他。”司马春淡淡道:“不光是我,还有袁复和东郭大哥,这些都是为了他肯拼命的好汉!”
慕容雪不以为然地驳斥道:“既然是人人敬仰的少年英俊,可为什么还要让一个如此善良的女子为他伤心?正如你所说,明知道欠她的情难以还清,却还这般不知道珍惜,这世上的好男人,都躲到哪里去了!”
话音一落,才想起此时是当着司马春的面,又觉得唐突了,忙用手捂着了嘴,随又哀叹起来。
司马春道:“你我只是局外人,没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谁知道周懿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其他人了呢?要知道,武馨可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命让给了她,这份情,可不是……”说到此,忽然又觉得可以映射到他和司马妍的关系上来,心里十分郁闷。当下也没再提他们的事,便在客栈住了一夜。
次日清晨,二人便匆忙上了路,临行前托店家给虞兮留了一封信,信上说等她从京城回来,就去无相山拜访她。
因为慕容雪不堪奔波,路上多有小疾,因此二人走马观花,路上过了一个月才到京城。当时已经临近年尾,周懿又刚去太极山不久,司马春一到京城就着急去将军府找他。
然而,慕容雪跟着多有不便,司马春便想找一家客店暂时安顿她。二人刚到一家客栈门前,忽然听见有人叫道:“司马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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