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能助他完成此愿的,唯有大将军侯靖了,所以他才和侯靖勾结!他替侯靖办事,替他扫除江湖上的异己,作为交换,侯靖则会帮他完成那个自私的梦想!”
东郭秀抹了一把汗,将他的话反复想了一遍,也确有道理。可他还是想不明白,便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些旧事,都是太师父当年告诉我的,三十多年,要不是你提起,我都要忘掉了。你看这封信,看上去简短的几句话,可仔细推敲起来,确实让人心寒。所谓关东之事已了,二周不能再独霸江湖,说的是我太师父在关东遇害的事。而铁骑南下,驰骋疆场,则正是他的诉求。”
周懿越发坚定了他的猜测,心中对老一辈人的敬畏之心,瞬间全无。
“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东郭秀语气深沉地说,“有些事,你看起来越是合情合理,那就越有可能是假的!就比如,我刚一开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心里还有很多的疑惑,可越是如此,我就越觉得它是真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所有的疑惑都能得到很完美的解答,反而我又觉得它是假的了。”
周懿冷冷一笑,将那封信举到他面前,指着落款说道:“署名可以说明一切!”
“这有什么?不过一个署名罢了。”东郭秀不以为意。
周懿摇头道:“这正是我不再怀疑它的真假的关键所在。我原本还在想,是不是有人故意把他放在一个看似隐蔽,实际上却很容易找到的地方,以此来给我们传递一个错误的信息,让我们误以为虞广陵在替他人办事呢?”
“对啊,确实有个这个可能!”
周懿冷冷一笑,“是我们太高估对方了,对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何以见得?”
“如果信件是仿造故意给我们看的,那署名应该是虞广陵!固原居士这个称号,只有他在和老朋友写信的时候才会用到。所以我敢断定,这封信是真的!至于为什么它这么容易被你找到,是因为看这封信的人,是个疏于心计的武夫!”
他神色黯淡,想起这些年,白鹤山确实盖过了无相山在江湖上的威名,这也许是虞广陵走这一步的另一个原因吧。
东郭秀默默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将那封信拿来细看一遍,摇头叹道:“为了一些虚无的念想,竟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可惜一代英雄,竟要落得个晚节不保,可惜了!”
“我还不清楚他和侯靖都做了哪些交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知道了我在追查当年的旧案。所以,当日在关东那个假扮月姑并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也许就是他。放眼这个江湖,能有如此身手,除了我太师父和他,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被他如此一问,周懿心里登时涌出许多难以迈过去的坎儿来。其一,周天墉和虞广陵是生死之交,人到暮年知己难得,自己该以何种方式去把这个棘手的问题告诉周天墉?其二,虞广陵稳坐无相山,无缘无故,他又该如何去登门刺探?其三,最让他头疼的是,虞广陵是虞兮的祖父,若要以这种几近人格侮辱的口吻去告诉虞兮自己的猜测,那么他和虞兮以后还能否再如普通朋友一样相见?
周懿苦苦一笑,将面前的一坛酒高高举起,对着坛口痛饮起来。
(可怜的周懿,年轻气盛!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多投推荐票哈,明天继续!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