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都十分讶异。
“易容术自从神医葛元去世,就已经失传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天墉不解地问道。
月姑笑了笑,“他是不会跟你说的,有些秘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人不愿我们知道!”
天墉听得云里雾里的,十分费解,“你问过他?”
月姑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这位小徒孙,如今竟使了一手好剑法,除了我这个老太婆,轩辕剑在江湖已经绝迹了,他竟能得到轩辕剑的真传,你说,奇不奇怪?”
天墉吃了一惊,盯着周懿看了好一会儿,认真地问道:“懿儿,婆婆说的可是真的?”
周懿就怕面对这样的场景,因为离开长沙之前,世翁还特地吩咐他,不要向世人透露半分他的消息,尤其是周天墉这些老一辈人。周懿答应过他,自然会守口如瓶,可眼下发问的乃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只要不说真话,天墉定会感到失落。
“太师父,懿儿一定会告诉您,但绝对不能是现在,请您体谅懿儿的无奈!”
说着,双膝跪在他的面前,深深叩首谢罪。
天墉也是性情中人,周懿如此说,他奇肯再不停追问,只是说:“太师父问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与轩辕剑的几位故人素有渊源,一提起他,脑海中藏着的许多人和事,都不停地冒了出来!”
说着,又回头看了看月姑,“你确定懿儿得了轩辕剑的真传?”
月姑叹道:“当年师父就是为了保全轩辕剑的名声,才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恩师亡灵在上,我岂能信口雌黄?”
天墉听了,微微闭了双眼,悠悠说道:“除了你,姬恩老先生就只将轩辕剑传给了姬恒大哥和他的弟弟姬寅。可自从三十多年前的那场变故开始,姬寅服毒而死,他的尸身是当众火化的,姬恒大哥战死沙场,身首异处,短短两年的时间,整个姬府家破人亡!这个江湖,还有谁会轩辕剑法?”
“太师父,婆婆,你们不要问了,请你们相信我,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到时候,我一定会解答你们心中的疑问,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二人听了,皆长叹不止,因为他们都知道周懿的心性,便不再多问了。月姑把他搀扶起来,说道:“你不是想让知道婆婆这些年查到的秘密吗?那我告诉你,你要想揭开这其中的谜团,就去一趟京城吧,骠骑大将军府上,也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京城!”
周懿神色一震,一听京城二字,便立即想起东郭秀来。袁复曾亲口告诉他,他和东郭秀在长沙被俘后,好像就是困在京城一座高大的府邸当中的。所以此时月姑一提京城,又说道大将军府,他的每一个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婆婆可有什么证据吗?”
月姑道:“这些年我一直派黄奎在暗中盘查,八年前,我带兵从雪峰岭去怀楚营救你太师父的时候,恰有一个黑衣人引着他绕开我们,从西侧到了雪峰岭,然后才有了接下来的惨剧!”
天墉一听,和他当年所经历的分毫不差,便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走之后,我派人查过,当日在怀楚和记交手的那伙人,是从京城而来,他故意在怀楚和你交手,然后引我去救,为的就是让雪峰岭空虚,他好乘机下手。而我真要到怀楚的时候,他又不想让我们碰面,所以就带着你绕道去了雪峰岭,然后周世崖的惨状才能激起你的怒火。”
“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周懿忙说:“那个回来给婆婆报信,说太师父在怀楚被围的人,只要拿他来审一审,一定能问出什么结果来的!既然这是个阴谋,那么此人一定是他们的人!”
月姑摇了摇头,“你果然机敏,不过那个人在事后却上吊死了。”
周懿一听,越发印证了自己的怀疑,“着一定是灭口!”
“所以后来我让黄奎彻查此事,他从怀楚住店的人们口中打听到,那一伙人,是从京城来的。而且之后今年我也相继确认,侯越死后,他的儿子侯靖继承了他的职位,侯靖飞扬跋扈,拥兵自重,他在江湖上收拢了一些高手专门为他铲除政见不一的对手。”
“所以,婆婆是认为,白鹤山的存在,影响到了某些人图谋不轨的计划?”
月姑笑了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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