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哪是生你的气啊,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我输不起了!”
周玳听她这么说,心中一股酸意涌了上来,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体会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逃亡的辛酸。
“周懿,男子汉所需要的担当不仅仅是江湖道义和兄弟情义,人们往往会以此二者为由,继而忽略了更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父亲的感受,真正的孝是什么?是’悦色’!你能做到吗?”
周懿心里务必的沉重,脸上装模作样的表情也顿时消失了,他翻身起来,恭恭敬敬向二老鞠了一躬,“懿儿……以后不敢了!”说话时,他内心是忐忑的,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以后还有什么事要做,而那些刀山火海九死一生的事,张玉芙是绝对不允许他去染指的,所以,他这句话说得尤为迟疑。
“你好了?”玉芙突然察觉了什么,绝得自己跳进了他的苦情计。
周懿手往额头上一抚,遂又装腔作势地说:“哎呦,还是难受!怕这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玉芙被他糊弄得神情恍惚,“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快跟我说!”
周懿默默地说:“屁股痛……”
话音刚落,只见玉芙一瞪眼,随手又从发髻上拔下发簪,虎声虎气地说:“我看你是不知道悔改了!”
周懿吓得一蹿跳了起来,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叫道:“太师父救我……”
玉芙半怒半喜,手里拿着那枚发簪紧跟着追了上去,周玳、袁复啼笑皆非,也跟着回了怀楚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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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懿一想要见到周天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祖孙二人阔别十年,一个是另一个心目中的绝世英雄,一个是另一个的心头肉,这次重逢,到不似周懿与父母重逢时那般撕心裂肺。周懿见到天墉后,跪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周天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喜得合不拢嘴,向众人大笑道:“这才是我周天墉的孙儿!”
“太师父,懿儿一直都以您为标榜,今日再次得见,懿儿才知道,这辈子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企及太师父的威严了!太师父您以后可得好好教教我!”
天墉哈哈大笑,看了看身边的越忠,道:“这孩子我喜欢,不卑不亢,不像你们师兄弟几个,只是一味的顺从,却少了几分天伦逗乐的雅趣!”
说着,把他搀扶起来,“白鹤山终将由你接手,以后你就跟着我,以前太师父没有答应你的,以后太师父都补偿给你!”
周懿乃是一个孝子,他常年跟随母亲生活在虎狼之地,为了逗乐他母亲,他也算是深谙孝道的孝子,此时面对周天墉的一言一行,不过是要让他开心罢了。他原本也没在意,可一转眼看见他母亲拿着发簪从门外走了进来,就忙对天墉道:“太师父的好意,懿儿只能心领了,白鹤山,以后我是回不去了……”
“这说的什么话!”天墉正在纳闷儿,一看到玉芙这种气势进门,便猜到十之八九,便对玉芙道:“周玳呢?快让他过来,我有话要安排。”
玉芙心事已了,再次面对她师父时,也能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他这就回来。师父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还是等回去了,和周玺兄弟一起说吧。”
“也好,那我先给你们透透气,你教育他这十年,颇有成效,你也该清静清静了,正好我们祖孙二人有很多话要说,以后周懿这孩子就跟着我了!”
玉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看了看周懿,一抿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懿走到他母亲身边,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平和地说:“母亲,您在哪,懿儿就在哪!”
玉芙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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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月姑在怀楚大摆筵席,一来为周天墉等人接风,二来,庆祝他们一家团聚,和他们两家互罢刀兵。宴席上,周天墉和月姑上座正位,黄奎、周玳、玉芙、岳忠坐于左右,而周懿和司马春并坐于后。周玳和玉芙二人彼此观望,都怀着一个疑问,因为也怕唐突,所以没敢当面细说,不过看了看周懿,再看看司马春,二人着实有兄弟之缘。
这些周天墉和月姑自然也都看在眼中,宴席散后,月姑以闲聊旧事为由,让黄奎来请周天墉。
二人一见面,月姑便说:“我有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天墉气定神闲地笑了笑,思忖片刻,稳稳地接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说司马春,对吗?”
月姑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也能像他那样,能够冷静下来揣摩人的心思了?”
一提到周世涯,二人的神经立即都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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