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周懿一听’月姑’二字,顿时警觉起来,他来之前曾向世翁打听过关东的格局,这位月姑正是他要找的人,月姑有位心腹,名叫黄奎,想必正是这位老者。眼下他与这位名叫胡文的人言语不和,又听胡文话中有话,也许可以打听出来些秘密。
只听胡文哈哈大笑几声,“众所周知,月姑和白鹤山不共戴天,月姑收到的密信中说得清清楚楚,那个余孽要来找他报仇!当年周跃死在这里,周世崖也几乎断送在月姑的手中,你不想一想,周懿此番前来不是报仇,还能是来认亲吗!”
他此言一出,周懿硬生生地愣在了那里,他两眼呆滞,心头顿时如乱麻一般!此行原本是要来解开一些疑团的,没想到又突然得到了周跃丧命的消息,这对他的打击何其之大!
周懿眼圈一红,就要流下眼泪,想要核实胡文所言是真是假,却又隐忍了下去,毕竟此时他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可以打听到更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不否认,月姑让我们出来确实是要核实周懿生死的真假,可这不是月姑所关注的初衷,这里有太多你们不知道的隐情!你如果断章取义,曲解了月姑的意思,那是要坏了她的大事的!”
“你都承认了,还来胡搅蛮缠?周跃死在月姑手中是真,周世崖几乎断命雪峰岭也是真,你说说,如果周懿真的还活着,那金丹的威力岂能忽视?他要是来找月姑报仇,我们又身在明处,弟兄们岂不是要被他一个个活活地捏死?”
“胡文!”黄奎怒发冲冠,指着胡文大喝一声,“你口口声声说周跃是月姑所害,你到底居心何在!”
“难道不是吗?”
胡文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态。
“就算我们替月姑证明周跃不是她杀的,可是白鹤山的人信吗?周懿是听周天墉的,还是听你的?”
说着,他又下了两个台阶,站到黄奎面前,“别以为你是跟随月姑的旧人,月姑就能保得住你,你别忘了当年的摩鶄,他吞了金丹之后整个江湖都被他搅得天翻地覆,如果我们不先下手为强,弟兄们一个都活不了!”
店中听他们争吵的那些人都纷纷议论起来,话语当中多是站在胡文一边的。
黄奎道:“这其中另有隐情,月姑派往来,正是要阻止你们胡来的,月姑有令,我们只探听周懿死而复生的虚实,其他事应有我来主管!”
“隐情?你能给大家说说什么隐情吗?”
胡文咄咄逼人,故意挑唆大家的情绪。
“既然是隐情,那就不会随便给你们说,总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说不出来?那就不要拿些无中生有的话来吓唬兄弟们!弟兄们听好了,周懿从南而来,这里天寒地冻,他根本吃不消,我们已经在方圆百里的客栈都安插了自己的人,只要他住店,我们就让她有来无回!”
“恶贼!是谁要算计我周大哥!”
只听门外一声断喝,一人一脚踹开了店门,一前一后两人进了门,前头一位手持长剑的,正是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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