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蹒跚地就朝他刺来。
左子枭手下的几个人立即拿起刀剑将她围住,虞兮已经手脚发软,还没等走到左子枭身边,就难以支撑了,她两眼一黑,倒在了篝火边。
“先生,是周懿救过的那个女子!已经昏过去了。”
左子枭走近一看,果然是她,“连东郭秀都赢不了她,我倒要查查她是谁的弟子!”
“先生,还是个绝色佳人!”
身边一个贼眉鼠目的人一脸淫笑,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突然,篝火一阵乱窜,门外吹进一阵冷风,一个青衣身影随即飘过,那一群围着虞兮的恶徒们一起飞了出去。
那人在虞兮身边站定,一只手在她腹部一点,虞兮吐出一口起来,那人又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取一枚丹药给她服下,一回头,鹤发童颜,竟是虞广陵。
左子枭傻了眼,连忙跪倒在地上磕头,“前辈饶命,原来,这位姑娘是您的……”
“先生,这老头是谁啊?”那个企图猥亵虞兮的恶徒顺手捡起身边的钢刀,“我们一起上,还怕斗不过一个老头吗!”
广陵手一挥,衣袖斗起一阵剑风,那人手里的钢刀振成两截应声而落,那人也随即口鼻流血,暴毙而亡。
其余的暴徒都吓傻了一样,连忙跪在左子枭身后求饶。
“周懿现在何处?”广陵怒起的眉宇透露着阵阵杀气。
“虞老前辈,请恕在下死罪,在下确实不知道他在哪儿,”左子枭以膝带足,往前走了两步,“武馨杀死他之后,把他的尸身也抢走了,我本想用他来要挟岳忠交出九龙玉箫的,没想到,武馨心狠手辣,竟下了如此狠手!在下也是始料未及啊。”
“住口!”广陵怒斥道,“当年你蛊惑武邺反叛,置无相山于不义之地,我本就该取你性命,没想到你死不悔改,到现在还在搅弄时局!你究竟在替何人某事!”
说话时,一股怒气扑面而至,将左子枭吓得脸色蜡黄。
左子枭知道此时他的处境,落在虞广陵手上,自己绝无逃走的可能,没办法,只得老实交代了。
“回老前辈,不是在下不交代,只是……只是,在下一旦说了,就免不了会被人灭口的!”
“匹夫畏死,又何必做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左子枭哭诉道:“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让我死在前辈的手中,也算是让您报了当年武广的仇!”
广陵一声叹息,说道:“你且说来,说出实情,我可饶你一命!”
左子枭摇了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态,“杀周懿确实不是我的本意,只不过,这都是别人设下的局,我也无能力啊。”
“是谁设的局,目的何在?”
“不满您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要杀周懿,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年为之卖命的那个人是谁!”
“你连替谁做事都不清楚,那这十几年来,你都是如何与之联络的?”
“都是宫里的太监出来传话!”
“宫里?哪个宫?”
“是东宫。”
广陵一惊,“你是说,太子?”
“小人实在不知道,每一回来传话的都是一个叫管让的小太监。哦,对了,不仅仅是我,还有严家大当家的,他也在为此人效命,前辈不防去问问他,也许他知道的比我多。”
“就是前宰相严紫龙家?”
“没错,就是严曷。”
广陵听了,苦思冥想,看来宫里来搅动江湖的力量,不止一个。
“你可知道武馨为何要夺走周懿的尸身?还有,宫里可有利用周懿大做文章的预谋?”
“回前辈的话,武馨自负医术高明,也许……哎,她要是能医活周懿,就天下就太平了!实不相瞒,在下得到的命令,就是等周懿已死的消息传遍江湖的时候,再出面指证六悬峰,说是武馨杀死的周懿,让白鹤山把这股怒火烧向六悬峰。”
广陵冷眼斥道:“因为你是武邺的心腹,你要出来指认他,白鹤山才会认为六悬峰起了内讧,你为自保才肯出面指证的,这种可信度自然也高于常人!杀人诛心,看来宫里这位高人是不想周虞两家太平了。”
山洞外的雨势渐渐平息,广陵看了看昏睡着的虞兮,心中凄楚难耐,可要比之江湖的太平,他此刻义不容辞地就是要保住左子枭,由他出面为武邺作证,否则白鹤山的怒火必定要烧遍整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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