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身上也有了力气,只是头脑还有些昏沉。她伸手摸了摸手臂上的剑伤,见隔着衣服敷了一层药,而那个姓周的公子却远远的依在走道旁睡着了。他手机握着那把剑,一脸憔悴,腿上的伤口仍有鲜血流出的痕迹。
虞兮忍不住微微一笑,心里流过一股暖意。想起前日自己踢的那一脚,和昨日在他脖子上划过的剑痕,心里还真有几分愧疚之意,毕竟他三日之内接连救过自己三次,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似这般谦谦君子实在少见。
忽然,从洞口处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虞兮天生警觉,以为是龙云寨的那群强盗跟了过来,于是就从周懿手中夺过那把剑,顺着洞口迎了上去。周懿也随之惊醒,慌忙爬了起来,举着蜡烛,扶着石壁就往外走。
出了洞口,天正下着小雨,周懿举着蜡烛往前走了几步,见虞正兮用剑指着两个女子,那两个人分别是芸儿和钟钰。
周懿吓了一跳,忙向虞兮叫道:“姑娘请住手!”
虞兮还没来得及细问,钟钰便哭诉着跑到周懿身边,“哥,这人是谁?她怎么和你在一起!”
周懿先将她安抚住,回头将芸儿拦在身后,对虞兮说:“这是我的两个妹妹,姑娘不要误会!”
虞兮这才收了剑,也松了一口气。
当下,三个女子都心怀疑虑,一个个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周懿颇显尴尬,此时他最担心钟钰闹起来,芸儿还好说话,倒是这个周姑娘性如烈火,万一她和钟钰言语不和,结果怕是难以收场。
周懿请她三人入内,转身间却在苦思冥想,俗话说女子不以常理而处,这三个女子确实不知该如何对付。
三人各自坐定,彼此观望,神色各异。周懿瘸着腿进了洞,第一个便问芸儿:“三叔可好些了吗?”
芸儿点点头,并未说话,周懿看了她神色,目光中透露着几分哀求,若此时芸儿能和他一条心,可以帮衬着劝劝钟钰,则众人可以相安无事。芸儿素知周懿的秉性,虽说分别了近十年,可儿时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妹,于是长叹一声,道:“多亏了你讨回的药,父亲已经好多了。”
周懿松了一口气,笑道:“三叔没事就好!”说着,转身看向虞兮,向她递了个眼色,然后给芸儿和钟钰介绍她:“这为周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虞兮听着不对劲,刚要说话,周懿又使了个眼色。虞兮也是个明白人,他既然如此说,必有他的苦衷,眼下他这两个妹妹定有一个不好招惹,与其无缘无故地由她缠闹,倒不如和他一起唱完这出苦情戏。
周懿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接着说道:“那天下着大雨,我腿上又有伤,路上多亏了周姑娘相救,我才能平安回到家。不过,周姑娘远道而来,对这里势力还不了解,昨日和龙云寨的人有些争执,尧贵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就对她下了狠手,周姑娘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才请她来此避难。”
芸儿叹了一口气,向着虞兮笑了笑,“多谢姑娘!”
钟钰始终不说话,可拷问的眼神却始终盯着周懿,因见他二人眉来眼去,就不免心里窝火,眼睛一转,冷笑道:“哥,母亲都给我说了,你跟姐姐的婚事是早晚的事,你可要在外面胡来!”说着,将芸儿手臂一挽,俏皮地喊她嫂子。
芸儿羞得脸色绯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绝她,为免尴尬,就转身跑了出去。
钟钰忙对周懿说:“还不快去追回来,她对这里可不熟!”
周懿措不及防,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出门来追芸儿。钟钰冷冷一笑,也跟着周懿出了门。
当此下,虞兮独自矗立山洞之内,好不凄凉。心想这本是个善良的男子,且已有婚约,自己前时对他实在是误会了。想此地虽人杰地灵,却不是寻找周懿的去处,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不如早早离开,免得错将他人当做周郎,徒惹悲伤!
于是,她趁周懿等人外出,自己收拾了行囊,带着剑,独自一人离开了。
等周懿劝好了芸儿,又斥责了钟玉,说好了令她回来向虞兮认个错。三人一进门,见虞兮早已离开,周懿畅然若失,倒是钟钰一脸嬉笑,说:“一个野丫头,哪有芸姐姐一半好,看你那不舍的样子!”
周懿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地铺,无奈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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