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走。
他看了旁边一眼，不过因为对方散落下来的三两缕头发也不得以全见侧脸。但哪怕这样，也比他远远看着的感觉好太多了。
沐昀帆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不过却是将刚刚见到的那个隐约可见的轮廓，拓印在脑海中。
下一次再如此靠近地看见，也不知道又得等多少年，更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
沐昀帆看着前方，神色很快又恢复日常：
“进步了不少。”
呃……
林嘉安对于这话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按理说，沐昀帆之前教过她精神力的训练，这样说，无非是在说她有好好练习。又或者是说，他这个老师教的好？
但林嘉安的精神力，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从来都没有透漏过自己真实的精神力等级，所以哪怕是沐昀帆，也只知道她的精神力颇高，却不知道真正到哪是顶。更何况，林嘉安也从来没有展示过。
这一次，是差一点……
沐昀帆话出口后，没有收到林嘉安的回应，也很是不解。
但更多的却是，有些不自在？
毕竟，他们这会就像是尬聊一样。
因着林嘉安先头说，要在之前的降落点作为离开的点，所以他们这会那方向步行而去。
“便，当做是我的赔礼。”
嗯？
林嘉安不解地转头去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嘉安一有动作的瞬间，沐昀帆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了，只是忍了一秒都不到的时间，他也跟着转回去，视线往下一落，将对方巴掌大的脸收进眼底。
“暗月。”
原来是说这个。
林嘉安心下好笑。
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就这么记仇？这么小心眼吗？
大局，她还是分得清的。
只不过心里是这样想，林嘉安嘴上却没有反驳，因为她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沐昀帆的一双眼睛上。
以往，她看他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减少两人对视。
因为她觉得，沐昀帆的眼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能让人不经意地就陷入进去。
但是这一时刻，却同以往不太一样。
人还是这人，眼睛也是这双眼睛，但那里头的深邃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可见底的明亮。
啧！
难道说，见多了小花那双硕大的竖状眼睛和全白或全黑的瞳孔后，她对其它的都免疫了？
毕竟，再可怕也就是如此了吧？
如果此刻的沐昀帆有读心术的话，大概会喷出一大口老血出来。
o(□)o……
“嗯？”
“哦，没事。”
林嘉安回了这一句后，也再次看向正前方。
又往前走了几步后，林嘉安疑惑地问道：“不过，你这赔礼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沐昀帆低低地笑了起来。
“怎么没有诚意？”
林嘉安：“……”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的话，看他这样子，哪怕到最后离开苍岚星，也不打算现身的吧？
“这对你来说是一趟找药之行，对我而言，却是一场出徒之验。”
出，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