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先是冒充前来收鱼的鱼贩子在码头逗留不久,就找到警方安插在这的眼线。
在眼线的带领下,徐帆跟着蔡芳来到渔村的某家农舍不远处时,眼线就悄悄对身后二人使了个眼色,徐帆与蔡芳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来到眼线的暂时落脚点,他对徐帆二人说了下近日情况,二人得知周利一如既往的宅在家未出门,眼线还收买本村一个老乡,在空闲时去找周利聊天。
而周利只是在自家屋门口给那老乡派了支烟,并没把老乡带进屋子里泡茶,老乡还作势要进屋上厕所,却被周利给挡了回来,为了避免引起周利警觉,老乡只好就此撤退。
蔡芳见眼线调查了这么些天,都无法查明吴江此人是不是真的在周利家,忍不住抱怨道:
“时间拖越久,逃犯出逃成功的几率就越大,万一吴江并不在周利屋内,那岂不是要在这白白浪费时间与警力,不行,晚上我亲自潜入周利家探探虚实。”
眼线稍稍迟疑了会儿,说:“蔡队,这不大好吧,万一你有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蔡芳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自信的说:“没事,我在我们中队的搏击竞赛中获得过第一名,对方只要不用枪械,伤不了我。”
蔡芳话音刚落,徐帆就走上前一步,淡淡接口,“还是我来吧,万一你偷偷时被发现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你…”蔡芳眼神上下打量着徐帆,略带怀疑的说:“你行么?”
徐帆故作高深的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
小渔村的夜,没有大城市对喧嚣,除了偶尔传出的狗吠,其余时刻,只有海浪拍击悬崖的浪花声响起。
小渔村内某家还亮着灯火的屋内,正有一名满是胡茬的青年坐在床头,一根接着一根在那抽着香烟,周身密布着一股颓废。
正当吴江郁郁寡欢时,他房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吴江戒备的听着脚步频率,从脚步声判断出来者是谁后,就稍稍放下心来。
外头来者连屋门也不敲,直接伸手推门入内,他兴奋的摇了摇手中一截白萝卜,邀功似的对吴江说:
“老板,我按照你的吩咐,中午在菜市场买的菜里面和一个菜摊对暗号,他卖给我的蔬菜里头,还真的夹张纸条!”
“拿来给我看看。”吴江接过那白萝卜,目光沿着切口看去,果真见萝卜里头夹着张折叠的纸张。
吴江抽出折纸,摊开一看,就见上头有一排用黑色水笔书写的字,看这潦草的字迹,肯定是吴军亲笔书写:
10月23号将有一艘游轮停靠在附近海域谋小岛一日,到时它会派遣一艘补给采购船前往附近城镇采购食物,预计于23号晚九点离岸,重新返回游轮。
我与船上人员交好,他们肯帮我脱困,你想和我一起离开的话,那晚九点之前,乘船来到老龟滩海域等候。
吴江将纸条看完之后,拿出打火机就将纸条烧着,他手里燃烧的火苗一阵跳跃,将吴江与站在他肩膀上的一只蚊子,照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