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清醒过来,忽然大叫一声:“鬼啊!”身体一动他就要起身逃跑,青年只是一名普通的人而且还因为养小鬼虚很,可能他就是和一些女子的体质比都不如,一探左手搭住他肩头用力一按,就将他从新按坐在地,一抬手就又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树不修不直溜,又一记耳光过后,青年终于认识了现状,颤颤巍巍的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你大爷。”岳山左手提着两只烧鸡还有一坛酒,一个纵身如一堵肉墙刮起一阵疾风就蹿到近前,一仰肥如熊掌的带起一阵风就向青年的脸扇去。
心道一声不好,要是被岳山打到,这个青年就是不死也非丢半条命不可,连忙开口要阻止,“住手。”
眨眼,就在我这话一出口,岳山那肥大的手掌就在距离青年脸部还有一厘米的时候终于及时的停下,转而,手掌一抖就在被吓呆的青年的脸颊轻轻的一拍。收回大掌,岳山咧嘴一笑,“我就是开个小玩笑。”
青年这时已经被吓得有些发愣,心中虽然记恨,但是也不敢有任何愤怒的表情,急忙如获大赦的说:“谢大爷饶命。”
“你先别谢,我问你,你这小鬼是在那里得到的?”
“什么鬼?我不知道啊!”青年死不承认的道。
我邪邪异笑,转头看向已经跃跃欲试岳山,“你来吧,这种事还是你在行,不打死就可以。”
岳山搓了搓手,呵呵一笑,顿时吓得青年立时一阵颤抖,连忙道:“别,我招供,我招供,别打我。”
“这就乖了吗!快说吧?”
青年小眼珠,滴溜一转,颤音道:“小鬼是我无疑间在路边捡到得,至于是谁丢的我真的不知道!”
一股怒气直冲脑海,对于这青年的死不承认我是这时再也无法忍受了,一探手抠住他的左肩头,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双手同时快速用力,咔嚓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顿时一阵撕心裂肺痛苦传来,青年的冷汗颗颗落下,双眼愤恨的瞪着我,片刻后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分筋错骨痛苦,开始无声的痛呼起来。
痛恨冲洗着我的心窝如一把利刃断的挖着心头,每每想到那个个这些邪魔我就会想到自己的悲惨,看着这个包庇养鬼的人我就会想起家中亲人,不觉中双眼就布满了了血丝。
屋内的三人都有些脸色大变,如同看到魔鬼一般。
“老云,你这是怎么了?”岳山颤薇的道。
“什么?”我被岳山这冷不防的一言惊醒,下意识的就说道:“没事。”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走火入魔了,既然没事就好。”岳山手扶胸口道。
“师侄啊,身为你的师叔,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声,嫉恶如仇是好事,但是且不可忘记善念,倘若你一旦忘记善念,那就距离魔道也将远。”师叔严厉的提醒道。
……
老头子也时常这样提醒,当时我也只是当作他的啰嗦,我也曾经控制过,这时再次听他人再次一说,在看看地上无声痛叫的青年,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涟漪,才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出手有些过了。
“谢师叔,点拨,师侄记下了。”说着我就一步上前,立刻把还在痛叫的青年的手臂和下巴重新送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