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做出如此决定的。莫非,是那位摄政王在向帝国内部的某些人展示自己对腓特烈国王的必战决心以拉拢支持者吗?
按照苏沃洛夫的年岁,当然也是经历过伊丽莎白一世女皇篡位并成功登基为沙皇的那段时期的。虽然那时的他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但是对于沙皇宝座非正常更迭如儿戏一般频繁的俄罗斯帝国,也是成长阶段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越是这种时候,什么都不做反倒可能越糟糕,明哲保身也就意味着你并不支持新的上位者,就算不反对,也难以得到重用,就好比自己的父亲一样。所以,面对现在这段很可能再次引发宫廷动荡的非常时期,少说多做是最好的保命手段。如果眼前这位公爵也是这么想的话,很可能其是宁可留在布尔诺被围,也不愿回到圣彼得堡卷入明争暗斗的旋窝...
“哦,我好像忘了说了,啊——头有些晕...”
萨尔蒂科夫用双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或许这样就能清醒一些了吧。
“前一阵...道恩元帅绕过奥地利的特蕾莎女大公给圣彼得堡写了封投诉信,信中要求撤换南线俄军最高指挥官,也就是我本人,呵呵”
“这...不至于吧?道恩元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可是很严重的指控呀!”
苏沃洛夫又听到一条令他心惊的消息。
“临阵换帅可是极易动摇军心的,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呵呵,不必紧张我的少校,我只是想断了你有可能建议我将大军拉回布拉格或者维也纳的想法而已”
“呃...敢问公爵阁下,这是何意?”
苏沃洛夫犹疑地问。
“如果当初我听了你的建议直接攻打萨克森或者勃兰登堡,现在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唉...不过到布拉格一趟也没算白去,我算是彻底明白奥地利人的想法了”
萨尔蒂科夫曲起一条腿,用胳膊肘抵着膝盖,同时手掌撑住下颚骨,这样应该能避免头晕导致的脑袋摇晃和颈椎酸痛。
“奥地利人的目的主要还是解除维也纳之围吧?难道说,道恩元帅还得到了其它命令不成?”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道恩元帅在贝龙河畔击败莫里兹亲王后...为什么不回援维也纳呢?”
“攻陷布拉格,进而收回整个波西米亚,就能切断从萨克森通往维也纳的补给路线,道恩元帅的做法虽然比较保守,但是在思路上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出自军人世家的苏沃洛夫在基本的军事素养上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