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称其为‘常识’更加合适。比如山川胡河的地形地貌,比如某地一年四季的温度变化雨雪时长,比如两地之间可供大军行走的道路和小队骑兵疾行的道路,类似我说的这些都是很少发生大的改变的,却对战争有着重大的影响,如果在开战之后才对相关资料信息进行收集,显然为时已晚。假设萨尔蒂科夫的南线大军有奥地利、萨克森和普鲁士的详细地图,即便没有奥地利人领路也能灵活行动,那不就更容易占得先机了吗?可是我们没有,这就很被动,大军停滞不前,畏首畏尾,你们说说看,这样的仗能好打吗?”
“这种地图资料,无论普鲁士人还是奥地利人,都是作为军事机密处理的,很难得到...”
神秘书记官表情尴尬地解释。
“很难?你告诉我到底难在哪里?是偷地图难吗?那你不会找人去亲自把那些地方全部走一遍,丈量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土丘的高度,每一段河流的流速和宽度啊?很难?只是你懒得去做吧!这就是费时费劲的力气活,根本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好不好!你是不是还想说做勘测会被当地人怀疑报告地方长官呢?那就好好想想什么身份不会被怀疑!商人会被怀疑吗?旅行的贵族会被怀疑吗?猎人会被怀疑吗?吉普赛人会被怀疑吗?商人想买土地,就得需要丈量;土地如果是用来耕种的,就得了解四季的变化;农作物如果是用来卖的,就得知道道路怎么走。能编出的理由千千万万,就看你是不是一根筋了!”
“是是,我明白了殿下!”
彼得有些生气地拍了下桌子,光头的舒瓦洛夫登时紧张万分。
虽然很影响心情,但彼得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当年日寇为了侵占中华大地搞出的‘梅机关’,确实是为后来的侵略做了极有成效的情报收集工作,对整个这个的地形、气候、物产、交通、入口、民风等等,调查得比当时的国民政府还详细。这种细致程度,即便是敌人也得说声佩服了。
“我刚才所说的情报的三个层面,也就是政府层面、战场层面、常识层面,尽管现在开始收集已经晚了,但总比知道没做还不改进强,从现在起就要开始着手进行。”
说到这,彼得抬眼瞟了下别斯图热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