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东普鲁士的军队去奥地利支援呢?或者不去奥地利,直接进攻西里西亚,我觉得西里西亚应该能有我们想要而奥地利人不愿意给的东西。当然啦,我可不是在为奥地利人解围,最好是等到腓特烈大帝把萨克森和西里西亚的军队都调到奥地利之后再行进攻。至于维也纳,去它的吧,谁管奥地利人的死活啊,不给钱什么也没有!”
显然彼得对奥地利人的表现十分不满。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萨尔蒂科夫公爵所率领的南线俄军就相当危险了,腓特烈国王定然会优先解除摩拉维亚方向的后顾之忧,之后才会对维也纳发起总攻的”
别斯图热夫忽然明白彼得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了,所以语气平缓地说,尽量不触及彼得的敏感神经。
“也不一定吧,留着布尔诺不去管,奥地利人也不一定会去支援,所以腓特烈大帝可以安然从萨克森和西里西亚两个方向调兵。而萨尔蒂科夫只有5万人,在知道布拉格出事后,如果他真想跑,要么往南撤向维也纳,要么往东去斯洛伐克。不过我所认识的萨尔蒂科夫是一个非常胆大的人,所以他应该还会留在布尔诺继续攻城,因此腓特烈大帝也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欺骗奥地利人,令奥地利人误以为他想先消灭布尔诺的南线俄军,继而以三路大军合围维也纳。我觉得,如果普鲁士的总兵力能够达到12万人的话,拿下维也纳就不成问题了”
彼得说最后一句话时,敲桌子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那么说,殿下已经决定这样做了,是吗?”
别斯图热夫瞥了眼神色不定的沃伦佐夫和沉默先生拉祖莫夫斯基,然后扭头看向彼得。
“不过呢,这中间其实有诸多不确定的因素会影响战争的最终走向,就像我本以为大耶格尔斯多夫战役会打成平手一样。因此我才说我们可以调集东普鲁士的俄军南下,在适当的时候也可以去接应南线俄军。不过,大前提是,一定要由我们来掌控战争的节奏,而不是奥地利人或者普鲁士人和英国人,战场上要发生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的变化,这样才能掩盖住偷偷摸摸的隐秘行动。这次腓特烈大帝已经教奥地利人好好上了一课,我认为这是值得所有人都引以为戒的”
彼得面带微笑的朝几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