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普鲁士军队主力回援,这么理解不知对不对呢?”
别斯图热夫问。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可是我又担心因为兵力不够,难以在入冬之前攻入柏林,所以我之前说要萨尔蒂科夫从南边往北攻,这样两相夹击...哎,要不这样行不行啊?萨尔蒂科夫负责打萨克森,这样就能把勃兰登堡的守军吸引到南边来了”
“打萨克森等于威胁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的补给线,也就等同于威胁在维也纳的普鲁士军队主力的补给线,并有侧击西里西亚的可能(萨克森往东就是西里西亚),腓特烈国王还是会派兵阻拦的。如果殿下想阻止腓特烈国王率军北上,何不等布拉格被攻陷后,由萨尔蒂科夫与道恩公爵一起率军南下,这样就能将普鲁士的主力包围了”
别斯图热夫分析道。
“嗯...该怎么说呢...呃,请诸位试着这样想想看,如果腓特烈大帝今年就投降了,那么我们将只能得到东普鲁士,而奥地利能收回最富庶的西里西亚,法国甚至能占领整个汉诺威、黑森-卡塞尔、威斯特伐利亚和布伦瑞克,瑞典人也会趁此时机登陆并占据后波美拉尼亚。明明只有我们一直在胜利,而其它几个国家都跟废物一样没用,然而我们所能得到的却是这里面最少的,你们认为这样合理吗?凭什么那群废物能得到的比我们多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
彼得拍着桌子上的地图亢奋地说。
“咳咳,总之呢,我的意思就是,普鲁士今年不能投降,而且还得再在维也纳多耗一个冬天,不能使其退回勃兰登堡重整军备,这是我最能接受的结果。以此为基础,不论打南线、北线还是东线,是否能从普鲁士捞到更多好处就看如何发挥了,攻打柏林也好攻打萨克森也好攻打西里西亚也好随便哪个都行,但最基本的目标不能改变,普鲁士和奥地利的主力必须被拖在维也纳不能动弹!”
“好吧...我明白了”
别斯图热夫左眼皮一直在跳,但仍微笑道。
“要不还是这样吧,萨尔蒂科夫继续留在波西米亚,先将整个波西米亚占住,留出从勃兰登堡经西里西亚、摩拉维亚到奥地利的路,将普鲁士的主力往东推。这样一来,腓特烈大帝的军队依然能得到补给,当然肯定是要绕些远了,并且防守兵力也会被吸引到西里西亚,但也不至于完全得不到补给迫使其退兵。如果在布拉格攻陷后,道恩元帅得到的命令是回援维也纳,那萨尔蒂科夫再北上攻打萨克森甚至勃兰登堡也不迟的...嗯,就这么办吧”
彼得有节奏地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