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瓦尔德反应很快,迅速下达了命令。
“从现在起时间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拖到那支部队从侧后翼对俄军发起偷袭,俄军必然全线崩溃,到时候,打头阵的这些战车就无需担忧了”
“哈哈哈,的确是这样”
普鲁士的将军们哄笑成一片。
呼——呼——呼——
嘿哟嘿哟嘿哟嘿哟——
“嘿——兄弟——嘿哟...不得不说啊...”
格里高利.奥尔洛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拍着旁边阿列克谢.奥尔洛夫的后背。
“要是...要是这根大炮是女人变的就好了...呼——我特么一辈子都没推过这么沉的大炮...”
一片开阔但仍被薄雾笼罩的道路上,上百名绿色军装的近卫军士兵正在推着沉重的大炮前行。
在远离沼泽地后,一路上已经不再泥泞,虽然在土地上推几百公斤的大炮依然很费劲就是了。
“吗的...真的...趴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呼——”
“呼——你这家伙...不是号称一夜十次郎呢吗?切...你还知道累啊?”
“得了吧!先不提这个...”
格里高利感觉话题在朝更尴尬地方向发展,赶紧适时打断。
“不过啊,你说...这普鲁士人是不是真的傻啊?只在沼泽附近留了一个排的人防守,胆子实在很大哎”
“哼,你以为普鲁士人都跟你似的这么胆大吗?你忘了以前管咱们的那个普鲁士少校是什么德性啦?连每排每个人在转弯时需要走多少步,每步每次迈开多长距离都要精确到寸...呼——这帮普鲁士人的脑子要是能想到那么远才叫见鬼了呢!”
“啊哈,倒也是,呼——不过啊,我们到底还要推多久才能绕到山后面啊?再赶不到可就错过整场战斗了呀...”
“不,应该不太可能错过的...”
阿列克谢忽然望着格里高利的眼睛,眉头深锁,神情忧郁。
“呼——我可不认为,山那边的战斗会很快结束的...”
“喂喂兄弟啊,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说...”
奥尔洛夫双目圆睁瞳孔放大,表情惊恐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