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许一名家也不用去了,要喝酒就找二叔他们吧,这些人都盯着许志康那份的量呢,”许凡想了想说道。
“嗯!我也琢磨着他们是奔这个来,一会我给许一名打电话,告诉他一声晚上有事不去了,”许一山点点头说道。
“那成,还有事不?没事我走了,”许凡问道。
“滚吧,”许一山摆摆手蹦出这两个字来。
许凡笑了笑带着黑子往山上钻去了,早上起来带着镰刀,是有目的的,最近杨梅树林那边地上的野草,是越长越疯狂了,再不除掉,都没他练拳脚的地方了。
上了山道,许凡开始对黑子训练了,对于这样的训练,黑子是很喜欢的,一人一狗花了些时间才到山腰处的杨梅树林。
今天有目的的许凡,没有直接打坐修炼,而是抄起镰刀对着地上的杂草一顿狂除,手起刀落,一片片花花绿绿的野草飞扬起舞。
体质,力量,速度都得到极大提升的许凡,除起草来那叫一个轻松,没花多少时间,山腰这边的草已搞定,带着黑子往山顶走去。
山顶上的杨梅树比起山腰处要好,大部分的杨梅都已被深紫红色包裹了,也就这一两天可以收了。
除完草,许凡也懒得走到山腰,直接在山顶打坐修炼,以及练拳,时间飞过,很快太阳西下,带着黑子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就看到二叔和堂大伯以及自家的老爹,围着餐桌坐着,人手一个酒杯,边聊边喝,很是惬意。
许凡打了声招呼,端来自己的饭,边吃边听长辈们聊,话题呢当然都是他们年轻时候的事,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许一山他们年轻的时候,正处于凹山村打猎最强盛时期,可以说是几乎家家户户男性都是一个好猎手,主要指的许凡爷爷那辈,他父亲这辈还处于成长期。
因为那时候地里的收成一般,想要日子过得好一些,那就是进山打猎补贴家用,可以说凹山村后面那片大山脉大老林,遍布了凹山村里人的足迹。
唯独这片大山脉的最中心区域,所以老猎户都视为禁地,不敢雷池一边,老猎户不敢进去,而许一山这帮新起的,不但没把告诫放在心头,反而是激起了好奇心。
当年约有十多个人,年轻气盛的他们,聚集在一起一顿商量后,瞒着家里的老猎户,踏进那片神秘之地。
只不过许一山三人聊这里时,每人脸上都涌现出惊恐之色,大伯急忙摆摆手:“打住,打住,这都陈年老事了,别提这茬,我们说说别的。”
“是啊,转眼都快三十年过去了,”许一山感叹一声。
“对啊,时间真快,你看许凡都这么大了,”二叔感慨一声道。
三人不愿继续聊这话题,但他们的聊天可是把许凡的好奇心给勾起了,这故事听一半,而且还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停了,心里头怎么都别扭,许凡抬头说道:“大伯,二叔,爸,你们别停啊,这事继续说呗,也让我见识见识,以前只听别人说,那片是个禁地,但是怎么一会都不知道,心中好奇的紧。”
许凡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听自己老头提起那边地方的事情,以前呢也只是小叔有说过几句,以及村里人偶尔间会聊一下,但都是只是说个片面,往深里的东西都没有。
许凡这么一说,三人都沉默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这时端着菜过来的张翠芳说道:“说说吧,这事我也好奇,自嫁过来后,就常听人说那边的事,问他呢,嘴巴紧的很,硬是不肯支一声。”
“说吧,都这些过去了,说出来也好,也给后人一个警告,”大伯叹了一声道。
许凡立马坐正姿势,竖起耳朵听,张翠芳也急忙找凳子坐下来,因为这件事都是别人说个大概,但具体谁也清楚,清楚的几个人一直都没开口说过。
大伯吸了口烟后开口缓缓说出当年的事来,那次进入禁地的人十人,不是别人,都是许凡的堂叔堂伯亲叔,唯独没有他小叔。
那片禁地区域的入口就是凹山村溪水源头的瀑布,从哪里绕进去后,是一个大湖泊,四周是茂密的丛林。
而这片区域里生活的东西则和外面有着区别,不管什么东西都大,吃草的兔子,水里游鱼,肉食的野兽个头都要大一些。
最令许一山等人感到恐惧的是,他们看到了个头是外面三倍的超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