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相信我之话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你了......”白马动了动就不再挣扎了,任牛车套上,任人捆绑.......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任人宰割了!
白马是左前脚骨折的,把它绑好在车辕上了,又在马肚子下绑了几个麻袋,然后用几根杠将它抬起来,把木料填在它肚子下面使它的四脚悬空,四只脚都用木柱固定绑紧.......最后找根长杠来中间用绳子套住受伤那只脚的下部,两边各三名战士,等到黄瞬凝清理好伤口后就两边一齐用力缓缓往下压,直到下压的张力把骨位拉正为止......
黄瞬凝很快就清理好伤口,示意两边开始轻轻往下压.......白马痛苦地晃了晃头,杨帆见状又上去抱住马头安慰它。
“再用力点!”黄瞬凝叫道。
战士们一下子就加重了往下压力,咔嗒一声骨位复原了,白马却痛得猛地将头一甩,把杨帆甩出几米外.......
“行了!”黄瞬凝兴奋地叫道。他急忙把那些草药放进嘴里不停地咀嚼着,一点也不在乎脏不脏,嚼了一会儿才将满是涎液的草药溥在白马的伤口上,用块布片包好,然后才用几块小木板固定......
杨帆被摔个四脚朝天,屁股火辣辣的痛,好在没有人顾得上笑话他,个个都紧张地注视着黄瞬凝包扎的动作,杨帆赶紧起来拍拍屁股朝白马走去,白马神智似乎已经恢复过来了,朝着杨帆“噫噫噫”地低声鸣叫,似乎是在表达某种歉意.......
农苑秋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青草,壮着胆子递上来给白马吃。
“傻妹,小心它咬你啊!”杨帆逗她道。
农苑秋咯咯一笑,却不上当:“骗人!它怎么不咬你?”
她看到白马吃草时咬得缰铁咯吱作响,又冲着杨帆叫道“快把这马缰除掉吧,它吃东西很不方便!”
杨帆看到白马情绪已经很稳定,就上去把马缰解除出来,白马吃得更顺畅了。
”白马白马,你不要乱动啊,过几天脚就好了!“农苑秋大胆地上前抚摸着白马油亮顺滑的脖子,柔声地说道”以后我天天都去割青草来给你吃,你的脚好了以后也要让我骑在你的背上啊......”
白马被她的小手抚摸得很舒服,似乎很享受,连连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