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没想到。她竟因祸得福,生了龙子,居然僭越王后嫡子成了太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石悠然坐在石凳上幽幽的说着。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也得帮他一帮。”
“好了,别说了。他们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在这宫中独善其身何其不易,你休得再说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来烦我。”申宜晴冲着小曼摆了摆手,便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小曼情急之中,又忘记申宜晴已经嫁到了宫中,脱口而出的都是曾经在申家做小姐时候说的话。
“小主,你又说小曼听不懂的话。”
她记得在七昭生产那日,她提前回了景仁宫,只是这时日尚早,宫中众人不是在慈宁宫就是在香兰宫,诺达后庭,竟如无人之院一般。
谁知刚走到角门,却看到侍卫正巧在往宫外抬莹妃和那刺客的尸体,申宜晴本不是胆小的女子,可终究这横死之人大过天,自己如此冲撞,怕是也不好,于是便转身躲在门廊旁边,等着那抬尸体的人儿都走光,才过去。
申宜晴心中疑惑,便扒着角门朝外看,眼前的一幕让她吃惊不已。
“大人辛苦了。”旁边的小侍卫一脸谄笑的扶着男子起身。
突然间,面前那个男子掸了掸衣物,又伸了伸筋骨,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药水点在那小厮递过来的帕子之上,然后轻轻的敷在脸上。
而就在这时,那被帕子擦拭过的皮肤,开始一块一块的发白,然后开始断裂成一片一片的,最终落在地上。
这,难道是人皮面具么?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东西么?
那人,居然是鄫若华。
赵国的反叛之心昭然若揭,可如此行事未免也太过了,难道这国与国之间的战争,非要夺取一个女子的性命,才能平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