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只留了你一个,你有何想法。”次央公主坐在一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次央公主挑了挑唇角,用指尖勾起堇阳的下巴道:“自然是用你这张小脸,帮本公主办事了,你可以选择当个死人,或者当个给我办事多活几日的死人。”
“如何?”
次央公主道:“求生之法?呵呵呵,你这丫头倒是有趣。你有这份心思,又与这驸马是两情相悦,保不齐,本公主便能成全了你们,只要你听话。”
“行了行了,快收拾收拾,我是来送这福喜的,可万万耽误不得这时辰。你们几个,将这几个染了一身红染料的侍女都拖去浣衣,可别弄脏了我们驸马爷的福袍。行了行了,走吧。对了,你……”次央公主起身要离去。
“小锦,将你嘴角的染料也擦一擦,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就这样。还有,别忘了本公主对驸马的祝福和……善意。”
堇阳上前去查看若华,只见他半睁着眼眸,一副身子透支的模样,从嗓子里挤出只言片语。
堇阳叹了一口气,看着被那丹药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若华,心中甚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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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华的身子太过虚弱,就是金仁公主也不敢再施丹药来成全他们的洞房花烛。
只是,那丹药如何能如此容易的炼得,于是整日里金仁公主不是对着若华叹气,便是恹恹的呆坐在山坡上看着场下为被驯服的烈马叹气。
只是差点将这犬戎大营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什么河图残章,倒是这犬戎之中存在的内乱与争斗倒是让她听了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