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离开。
“你来做什么?滚!”堇阳好不留情面的对宫生道。
“你……大可不必这样。”宫生说话的时候眼眸低垂,柔软的烛光打在脸侧,有些温柔。
堇阳侧目而视,只见宫生发丝微动的负手站在月光下,双眸幽深如海,平日里那副威严而讨人厌的样子此时此刻也荡然无存。
堇阳顿了顿神色,对若华道:“你想要这河图,无非就是要君临天下……”
还没等她说完,宫生便转身冲着堇阳走了过来。
由于之前的疯狂举动,堇阳虽然在嘴上不与宫生冲突,可是心中还是对宫生有了写惧怕,她下意识的将伯服往自己身边抱了抱。
而这样的一动,伯服便从浅睡中苏醒了过来,开始撕心裂肺的哭喊。
宫生低眉看了看堇阳,又看了看她怀中的伯服,叹了一口气,并停住了脚步。
“堇阳,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我不过一个孤家寡人,要这天下又有何用,只是有件事情,我必须做,所以,我请求你,将这河图给我。”宫生说的谦卑,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堇阳看着有些心软,她想起了阿姐的话,心中又深知那件事,定然需要他的帮忙。若是闹得太僵,于自己,于伯服,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这河图,我可以给你。只是,我要做交换。”
宫生幽深着眼眸:“什么?”
“我要知道我和阿姐的生身额娘的所有事情,以及杀死珍儿额娘的凶手。”
堇阳心中知道这样做虽然有违背七昭的遗言,可若是能因此而将整件事情弄个清清楚楚,阿姐在天有灵,大约也会欣慰吧。最不济……便带着河图玉石俱焚好了。
反正,若华,也许……已经选择了他该过的一生。毕竟,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是带着使命感的,既然天命难违,便只能接受。
堇阳想到此的时候,自己都下了一跳,从前的自己从不这样消极,也从不这样的听命于天,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经历了太多无法预计的事情,她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世事无常。人的一生,就是有许多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比如生死。
“我答应你。”堇阳看着宫生的眼睛,只觉得那一对幽深的眼睛透着瘆人的寒光,那诚恳而少见的谦卑表情,被这一对狼眼衬托的十分凶恶,好似时时刻刻都藏着说不出的野性与狂热,只待时机成熟,将面前的人吞到肚子里,然后吃的渣滓都不剩一般。
“可是,我可以相信你么?”宫生没有用大王的称谓,而是在堇阳面前第一次用了“我”。
堇阳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宫生微微弯了弯眉梢:“好。”
说完又看了一眼已经安顺下来的伯服,轻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了。
灵犀进到屋里,对着堇阳道:“主子,这就对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他的一句话,便会抵得上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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