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手心轻轻的摩挲了一下七昭的手,便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阿姐,阿姐,你看呀,伯服在冲着你笑呢!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七昭紧闭着眼睛,吃力的弯了弯嘴角,温热的泪滑过脸颊落到枕头上。
“大王,奴婢有事禀告。”
灵犀黯淡着神色,在宫生面前跪了下来。
“什么事?”
“启禀大王。贵妃娘娘已经病入膏肓了,早就无药可医了。”灵犀说的平静,倒是跪在一旁的太医跟着附和:“对对对,是贵妃娘娘授意老臣,臣才敢如此的啊。不然,微臣如何敢欺瞒圣上。”
宫生的身子微微一动,脸色立马变得苍白无色,衬得那一对儿狼眼,越发的狠厉,看着让人生惧。
承德反应快,立马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了宫生。
宫生被支撑着将身子恢复原状,嗓子里沉沉的哼了一声,像是来自一头野兽的低吼。
突然,他一把扯起灵犀的领口:“你……你敢不敢……敢不敢再说一遍?”
灵犀倒也不怕,毕竟大风大浪都经过,这样的情况也在意料之中。
“大王,节哀。”
宫生看灵犀的模样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不禁颤抖着松开手,低压声音冲着一屋子人:“滚,都给孤王滚!”
几个太医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香兰殿。
灵犀低着头不出声,而旁边的堇阳听到这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阿姐,怎么可能,这怎么会?你起来,你要跟我说,这是骗我的。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玩一二三木头人么,你一定是在骗我,在骗我……嘤嘤嘤嘤。”
宫生通红着眼眶,踉跄着走向七昭的床边,斜着眼睛又看了看床边的堇阳,然后一脚将其踢到一边,手中的太子伯服险些被晃出去,若不是堇阳还会些云雀决的话,那么小的婴儿,怕是要跟着他母亲一起离开人世了。
“你这是做什么?伯服,伯服,不怕不怕,不哭不哭哈。”堇阳抱着那婴孩儿不住的安慰,一旁的灵犀也上前查看。
“大王,娘娘拖奴婢跟您说,虽然她的决定很自私,自私到想与您毫无芥蒂的度过最后的一段日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褒国的时候,娘娘的病其实已经……那时候她为了活得久一些,不停的在吃很名贵的药材,可天命难为。病情虽然问稳定,可是却一直在不断地恶化。”堇阳在一旁听得泣不成声,宫生颤抖着手死死地握着七昭的手臂。
“宫……宫生。”
七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要怪他们,这是命。”
宫生唇齿紧闭,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昭儿,你怎么能骗我?”宫生说的时候,瞳孔微微颤动。
“满招损,这一生上天与我来说,已经给与的太多了。如今它偏要将我收去,自然也是应当的。”七昭语气轻柔,声音细微得像是窗外的细雨落在纸窗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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