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后并无交情,可毕竟是我们的母后,我们定会为您善终的。”
“啊——报——报——”太后浑浊的眼里充斥着红血丝,她顿了顿又将手中的药汤倒到了太后的领口,而这一次,那些汤药顺着她的皮肤流到了怀里,惹得太后身子一抖。
“母后啊,这人啊,这口气啊,要顺利的咽下去。难着呢!哈哈哈哈。”说完申迎儿起身,几个侍女在一旁也不敢应声。
申迎儿扬长而去。
慈宁宫的宫门哐啷一声的在她的身后关上,惊的乌鸦一阙而起,黑压压的一片冲着远处飞去。
静麽麽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在花园里散心,她看着申迎儿闷闷不乐的模样,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如今您替申家报了大仇,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
“仇?太后么?申家的仇,我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帮了申相爷,顺便也算是尽了孝道。只不过,太后着实算不上我的仇人。”申迎儿说的时候,唇齿轻落,没有很多多余的动作,却看着让人心中生寒。
远处,香兰宫中古琴幽幽而起,申迎儿停下脚步:“静麽麽,你听。这古琴弹的多好啊。”
“词曲清幽,悠扬曲风之下又不失风韵。着实是与众不同。”
“夏曲。哼,我贵为王后,从未听过他与我演奏这夏曲。曲词觞觞,灼灼其华。难道我申迎儿此生当真配不得这曲子么?”申迎儿说的时候,手指紧紧的攒到了一起。削尖的指尖上,染着花钿,却狰狞的扣进手心,划出细细的伤口。
静麽麽见状,连忙将申迎儿的手舒缓开,心疼的握在手中:“王后,王后,您别这样。”
申迎儿蹙眉凝神,又突然间的平静了下来,她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静麽麽:“罢了,我们走吧。”
“诺——”
“今日我累了,明日,将那个鬼鬼祟祟蹲在墙角的宫女给我带来。”申迎儿指尖一立,静麽麽寻着一看。
指尖一垂发少女,身子较小灵动,一只珍珠铉簪落在头后,轻衫婆娑,微风之下如湖面浮月,看着十分好看。
竟是宝儿。
院子里,是宫生轻轻的抚着古琴,身侧是七昭羸弱的躺在椅子之上,旁边是睡的香甜的太子伯服。
“多让人羡慕的一对儿啊。”堇阳依靠在门边,与旁边的灵犀轻松地交谈着。
“是啊,如果她的病能痊愈的话,那边能好了……”灵犀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
“灵犀,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阿姐不过是刚刚生产之后,身子还未痊愈,哪里是什么病。我跟太医打听过了,只要啊,将那花枝水配有上好的人参,便定然能很快康复的。”堇阳说完,便抱着一罐子新采到的花枝水,转身到了后殿。
灵犀忧心忡忡的看着堇阳欢喜的模样,又转头看了一眼庭院之中浓情蜜意的一家三口,不禁叹了一口气,双手合十祈求上苍:“老天啊,愿你发发慈悲,我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换这二人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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