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模一样,就好像是照着你们二人画出的一般。”
扎尕那说着,用指尖挑了挑堇阳的下巴,堇阳往旁边一躲道:“所以你知道这是一个骗局,却仍然相信我是玄女,将我抓来?这道理不通……”
“所以我说了,我将你留在这北寒山一派不是因为你是玄女。”
堇阳皱了皱眉头,没有应声。
扎尕那继续说道:“后来,白荷和掌门将那那河图撕成几个部分,将他们赠与远道而来的江湖各派。
并告知他们,这河图难解,只有找到玄女,才能将四大家族重新振兴,将那四方凶兽镇压下去,才能号令天下。
几个门派的掌门虽然心里抱有怀疑,却也没办法发作,毕竟北寒山一门将河图交了出来。多年以来,几大门派和四大家族的实力早已不敌当年,如今北寒山一门如此处理,倒也是避免一场武林的浩劫的解决办法。
各大门派思虑再三,便也都各自散了去,自此河图散落江湖各处。
可他们回去研习那河图,几大门派为了将河图背后的女子看的更清楚一些,竟也都互相较好起来。
一时之间,江湖人强强联合,为了找到玄女而与百姓交好,竟然呈现出一种盛世之态。
可好景不长,白荷发现,随着你们姐妹二人越发长出了模样,她却发现你们与她画在河图背后的女子竟然越发的相似。
白荷怕江湖人找到你们,那样他们曾经为了防止武林浩劫的法子便不攻自破。江湖人为了玄女,为了更多的河图的碎片,便会重新开始纷争。而那时刚好周厉王薨逝,天下动荡,百姓本旧苦不堪言,若是江湖人士再闹起来,那百姓便真的没有活路了。
掌门想着这祸事终究是北寒山一门挑起,故而便要掌门想法子解决。
于是,掌门命令白荷,将刚刚会走路的你们,从公主的身边接到了这昆仑山之上。”
“昆仑山?怎么会?我与阿姐从未来过这昆仑山……还有,周厉王薨逝已久。如今周宣王刚刚薨逝,而我与阿姐不过二八的年纪,这时间对不上啊,前后差了足有十几年。你难道当真是骗我来的?”堇阳越想越不对。
扎尕那挑了挑眉稍道:“呵呵,你便当作是个我胡乱编出的故事吧。”说完便往外走。
堇阳起身,掏出靴子里的赤龙匕首抵住扎尕那的颈道:“即便是编的故事,我也要你继续讲下去。直到将这些疑惑都给我解释清楚。”
扎尕那没躲闪,他背对着堇阳说道:“堇阳,你明知道以你的功夫,根本伤不到我,为何还要掏出这匕首,不怕伤了我们的和气?”
堇阳红着眼睛挑了挑唇角道:“我这匕首根本无意伤你,我知道,我也伤不了你。我只想让这出窍的匕首告诉你,我有多想知道这些故事。即便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所以,我恳求你,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说着,堇阳将匕首一收,顺势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