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随从打翻在地,几个人就连堇阳的身都没近。
突然,竹雨老头抱着大鳖往庄辛的手指上一放,那恶极了的大鳖便毫不留情的咬了上去。
庄辛诶呦一声叫了出来。
“嘿嘿嘿嘿!叫你调皮,叫你调皮!老老实实的把人给送回来,自己悄么声的离开就得了呗,怎么,还想被这八王爷咬啊?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竹雨老头调笑着庄辛说道。
庄辛还在一旁大叫道饶命,一旁的暮雪看着不禁觉得惊恐不已。堇阳看出了暮雪害怕,便一把将她拉在了自己身边,又拍了拍她的手,笑声说道:“没事,别怕。”
暮雪冲着堇阳乖巧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若华还在忙着,用绳子将那一众庄辛的随从绑起来,竹雨老前辈点住了庄辛的穴道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
“你说你,倒是挺聪明,还看出了这昨夜的妖魔鬼怪的事情。可是啊,这聪明的脑袋怎么就不知道,多拐一个弯弯呢?诶,我也是好奇了,你怎么看出来的,你小子也算是伶俐了,来,告诉告诉老家伙我!”竹雨老头一边喝着酒一边语无伦次的问道。
庄辛被他酒气熏的睁不开眼,也没回答。
竹雨老头立马将那大鳖往庄辛的胸口衣襟里一塞,大声呵斥道:“你倒是说啊!你不说,老头子我,隔~可松手了啊!”
堇阳一边笑着,一边用手不住的扇着弥漫了整个屋子的酒气,她转头问若华道:“师傅这怎么喝起了酒?”
若华一脸无奈的说道:“他说要给这大宝贝找东西吃,我便陪着他进了厨房,可是他一闻到那刚煮好的青梅酒,便非要尝尝,谁知,这一喝,便停不下来了。整整七大罐,诺,就剩这点了。”若华将那几个人继续捆绑好。
“我见那头牌女子身上染了些竹香,便发觉不对,所以才……”
竹香?堇阳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裳是若华的,想着他那身子经久不散的奇异竹香,也却是很难让人忘怀。一定是自己扶那女子出去的时候沾染上的。所以这坏小子,才知道这事有蹊跷。还好若华聪明,想着应对之法,这才用这局中局将他们一网打尽。堇阳想到这里,不禁回头看还在加固绳索的若华。
“咳咳咳——”念恩一边咳着一边跪倒在地。
“大哥!”堇阳连忙上前。
只见念恩一下子晕倒在地,没了知觉。
堇阳摇晃了几下,他也没醒。竹雨老头斜着眼睛,将大鳖往那庄辛脑袋上一放,撇着嘴对他说道:“你这小子够坏的啊!说,你这是给我徒弟媳妇的大哥下了什么毒?”
那大鳖一见那粉嫩的肉皮,不禁面露贪婪,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了额头,霎时间,一块连皮带肉的吞了下去。
庄辛哭喊着:“我没下毒,没下毒!啊——前辈饶命,堇阳,堇阳,你救救我救救我!”
那大鳖正要张着大嘴咬下第二口,竹雨老头便将那大鳖一下子收进了袋子里,然后喝了一口酒道:“许不是这小子干的。嗯……真好喝。真是好酒,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