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边的玉箫看了看,冷着眼眸说了一句:“不可,会凉掉。”
说着宫生端起药碗,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七昭瞪着大眼睛惊诧的看着他,只见他慢慢的俯下身子,那貌若刀锋却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苦涩而微甘的汤药从宫生的口中流入七昭的口中,混着深情,揉着爱意,裹着心疼,和着浓浓相思苦。
宫生一口一口的喂着,七昭一口一口的吞着,他们目光交叠,无需片语,已染千言。
宫生将汤药喂尽了,便用帕子轻轻的为七昭拭去唇边的汤药,一时间,七昭竟一下子羞红了脸。她刚要说些什么,宫生的唇便又覆了上来,他温柔的勾弄着她的唇舌,诉说着他的相思和情意缱绻。一滴泪痕拂过唇角,七昭抬起手拥住俯身亲吻的宫生,虽然那金丝的锦袍不似玄纱袍般柔软,可他还是他,只是,这一吻不似君王。
“昭儿,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宫生直直的望着她,额间的碎发落在她的身上,如梦如幻。
七昭欲言又止,只是微笑着点头,眼里的泪已决堤。
“这是怎么回事!这周天子为何突然来我褒国境内?”玉夫人生气的将碟子打碎。
“奴婢出门打听,说是那周王登基之前,曾被褒王困于褒王宫中,与那姒美人有过几日的相处。”
“那他好好的镐京不待,来我们这里做什么?”玉夫人生气的问道。
“说是之前在褒王宫受了委屈,如今来讨回公道了。”
“那他怎跟着老爷来了我司徒府?坏了我这一场好事。诶呀,不行,这周王知道是我找人打了她,那岂不是……”玉夫人越想心里越是着急。
“夫人莫及,这事儿啊,我们做的没错。是那姒美人硬要扑上来的,我们打的又不是她,再说了,那么多人看着呢。周王虽然是天子,可也不能罔顾立法。”贴身的侍女说道。
“夫人,如今我们要担忧的事情,恐怕不是那周王是否怪罪,而是河图残章下落未知。而周王定会护着那姒美人,兴许还要带回镐京,到时候,玄女和河图我们便一样也拿不到了!”寒青幽幽的说道。
玉夫人皱了皱眉头:“寒青说的对,如此一来,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行!觉不行!”
贴身侍女问道:“那赵姬不是还活着么?我们可以逼迫她说出河图残章的位置,先拿到河图再说!”
玉夫人抿抿嘴道:“你又不是没看见,那赵姬的硬骨头,根本不会告诉我们!”
寒青眼波一转道:“夫人,不如趁着赵姬弥留之际,我们要那个曾经冒充姒美人的女子装作姒美人去到窗前,然后问出河图残章的下落,如何?”
“赵姬会轻易的将河图残章的下落告知她么?”玉夫人问道。
“不行不行,即便穿着姒美人的衣服,纵使她的容貌也能糊弄过去,可声音确是改不了的。”旁边的小侍女说道。
寒青挑眉一笑道:“姑娘怕是忘了我找来翻译鸟语的寒溪吧?”
玉夫人眉头一舒:“对啊,寒溪!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她可是什么声音都能学得的!去,把她给我找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