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图残章离去,却不曾想被他发现我昨夜私闯暗室,还丢失了河图残章。他质问我为何要偷河图残章,我矢口否认,只道是好奇心驱使而去看了一看,谁知不小心碰翻了烛火,这才铸成了大错。
我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因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摆出那屡试不爽的温柔姿态,撒娇一般的对着公孙庆说道。
而我这样说,他便这样信了。
他皱了皱眉头,将我囚在芍珍阁中,不许我出门。那时候的芍珍阁还是很大的,三进三出的大房子,院子里还有个小小的池塘,每到夏季便会开满一池的荷花,他常常拥着我,坐在那棵大树下乘凉,在我耳边念着乱七八糟的神话故事。
我知道,我爱莫如风,亦爱公孙庆。
我的心渐渐的柔软了起来,日夜看着手中的河图残片,不知何去何从。
而公孙庆自那日起便再也不来芍珍阁,那时候这里成了司徒府最冷清的地方。
我听人说,他开始不停的找新的美人,无论出身,无论贫富,他统统都要,仿佛故意在做给我看。
时间大约过了半月,一日,我在那四方的天上见到了他,莫如风。
我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似乎又活了起来。我伸出手冲着傲立于夜色中的如风,轻轻的冲他呼喊。
如风看到我,眼眸含笑,精神一松的档子,却一头栽了下来。
我大惊失色,慌忙跑到芍珍阁的门口要冲出去,门口的侍卫却硬生生的将我拦了下来,我气不过,便要用轻功跃过他们一行人,却发现莫如风被公孙庆押解着来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瞬间,我在公孙庆的眼中,看到了如恶鬼般的猩红之色,他冷着脸,抽出侍卫的剑,一下子刺穿了莫如风的胸膛。
莫如风口吐鲜血,勉强的叫了我一声,便昏死在了几个侍卫的身上。我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喊着“不要,不要。”
公孙庆看着我的样子,他的眼睛里有泪,有愤怒,更多的是恨。他轻笑了一声,红着眼睛看着我,随即又在莫如风的身上刺了好多刀,我只记得看着那被血染的通红的青衣,我哭的几乎快昏死过去。
他看着我的样子,说了些什么,可是我当时已经听不见了,只看到他手起刀落,将莫如风的头颅硬生生的割了下来,埋在了我们昔日风花雪月承欢融情的那颗大树之下。
我哭的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芍珍阁里一个丫鬟侍卫也没有,大门紧闭,如一座荒凉的坟墓。
莫如风已死,公孙庆情断,自己便没了什么留存于世的理由。
可是我不想死在这里,这四方天的司徒府中。于是我趁着夜色,将莫如风的头颅挖出,然后将那河图的残章放入他腐烂的头颅之中。我用布包好,想着趁着无人之际独自离开。
可谁曾想,我刚刚纵身飞到房檐之上,便被一箭射中了小腿,从房檐上摔了下来,昏死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便是个没有双腿的人了。
百度直接搜索: ““ 25万本热门免费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