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劝慰着斯内普,“这就是我说的麻烦的地方了,你不知道,当我去查他待过的那家孤儿院时,却查不到他的资料。”
“那是在艾奇还没成作家之前的事,孤儿院起了一场莫名的大火,大家忙着救人,于是所有资料都烧完了。就连孤儿院都是重新修建的。”
“而我想去找当年的孤儿院院长以及那些保育员,知道的也只是他是被麻瓜的什么苏格兰场送去的。所以我又跑去……”
“我不想听你的奔波经历,就告诉我结果好吗?”斯内普急了,觉得老蜜蜂的喋喋不休完全是浪费时间。
“好吧,结果就是当年的孤儿太多,我没时间,查不出源头。”斯内普快被邓布利多的话气疯了,他抿着嘴唇,像在决定从此停掉邓布利多的牙药。
“不过要想证明,却是很简单的事。”邓布利多一下子又把爆发的火山镇压下去。“简单到只是一句话的事。”
霍格沃兹的特快列车慢慢减速,它已经到了终点站——国王十字车站。
站台上挤满了家长,他们翘首盼望着自家孩子下车。赫敏的父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关心地问她学校里过得怎么样,关于被石化的事赫敏不会说,免得父母担心。
“咦?这是狐狸?”赫敏的母亲对女儿怀里抱住的可爱动物很感兴趣,还揩油一把,“真漂亮。”
“是呀,这是我同学的。”赫敏与有荣焉。
赫敏掏出一点羊皮纸和羽毛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让埃尔文咬着,“假期记得给我打电话。”
“嘤嘤。”埃尔文赞同地点头,然后被放下,向一旁的艾奇和葛瑞女士撒丫子跑去。
“好久不见啊,埃尔文。”香狐对女生的杀伤力不小,葛瑞女士给它艾奇没有的拥抱。“这是什么?一串数字。”葛瑞女士把埃尔文叼着的羊皮纸拿下来。
“九位数,以7开头。”艾奇瞟了一眼,立刻拿过来揣到兜里,“只是同学的电话号码而已啦……”
艾奇正把埃尔文接过来,身后一个叫唤突如其来,“埃尔文——!”就像一家人把孩子丢了一样急切,又仿佛就在他身后。在嘈杂的车站里盖过了所有噪音,让艾奇能够清楚地同时听到。
艾奇一个激灵,同时他手里的埃尔文也一样,它探出小脑袋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想看看是谁在叫它。艾奇深吸口气,摸了摸埃尔文的小脑袋,把它搂在怀里,然后才方始察觉一样地往后转头。然后就见不远处的斯内普一脸失望地看着他,转身,在人流里消失不见了。
“……简单到只是一句话的事。”邓布利多向斯内普解释,“只要你在他在他松懈或者专注于其他事的时候喊'埃尔文'就可以了。”
“名字啊,可是一个非常奇妙的魔法。”
在一个人还在牙牙学语或者更早的时候,可能要早到他还在母亲怀胎十月的时候,名字的魔法就开始与一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了。父母以爱的名义,日夜真诚呼唤,在逗弄的同时,也将名字的魔法烙印在孩子的灵魂深处。于是当有人在叫他名字时,哪怕是音近的词,他都会有所反应。这是一个人即便改名换姓也无法摆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