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不过是一个孩童,我也是一个青葱少年。”
“戏先生那个时候,和你我如今年龄一般大。转眼间十年过去了。”郭嘉说到当年的回忆,一时间唏嘘不已。
“山伯,你吩咐厨房准备晚膳,送到这里来,再去我的院子将我藏在酒窖里的酒拿上两桶来。”荀谌吩咐身边跟着的仆役说道。
“四公子,大夫说,你病体尚未康复,三个月内不得饮酒。”这位老仆立即抱拳说道。
“呱噪,让你去取酒,你就去。”荀谌生气地瞪了老仆一眼,然后骂道。
老仆很是无奈地走了。
荀谌看着老仆走后,他当下笑着说道:“走,我们进屋里去看看。”
酒菜没有等来,倒是等来了一位起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儿,这老头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须发皆白,但是肤色红润得像是婴儿的一般,脸上一点折皱都没有,还有那双眼睛清明透彻,哪里像是一个老人才有的眼神。
荀谌看到气呼呼的老头,吓得连忙从蒲苇上站起来,一副学生做坏事被老师抓住的窘迫样。
“荀谌。”老头进门,就开口说道,“若不是看在你父与老夫有交情的份上,老夫绝不会到京城来为你治这病,如今你的身体才有起色,你就要喝酒。”
“华神医,我今天有贵客临门。”荀谌立即陪着笑脸说道,“我就喝一小杯。一小杯……”
“你一滴酒也别想喝。你今天若是喝了这酒,老夫立即就离开荀府。你是死,是活,老夫绝不多管闲事。”老头立即说道。
荀谌见状,尴尬不已,他看向郭嘉说道:“奉孝,看来今日这酒是饮不成了。”
“无妨,无妨……”郭嘉坏笑地说道,“友若,不可喝酒的人是你,又不是我。酒,你拿来,你看我和无忧两个人喝便是了。至于你,那就以茶代酒好了。”说话间,郭嘉故意给荀谌斟了一杯茶,放到了荀谌的面前。
“苦煞我也。”荀谌无奈地说道。
看到荀谌这可怜样,郭嘉忍不住笑了,林无忧也笑。
老头瞪了一眼郭嘉,然后说道:“你的身体,也不宜喝酒。这酒,今日你们谁也别想喝。”说完这话,老头转身就走了。
郭嘉听到这话,又看到这老头傲娇地离开了,一时间十分无奈地苦笑了。
“我出去走走。”林无忧已经猜出到老头是谁了,他立即对荀谌和郭嘉两个人说道。说话间,他就追了出去。
看着林无忧追华佗而去,荀谌看向郭嘉说道:“华神医的脾气固执得很,他不给我们喝酒,我们谁也没有办法。我看无忧去求他,可是无功而返的。罢了,没有好酒,有好菜,又茶也是可以的。”
郭嘉说道:“这华神医的脾气我已经听人提过了。此人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皇帝,他也不给面子。这样的坏脾气,若不是因为他的医术高超,只怕早就被权贵害了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