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靠女人的皇爷爷要出息的多。”
“你不用在嘴硬了,朕不生气。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替朕办的这件事呢?”
“就是你的好孙女婿!”
“公主,我劝你还是安份一点,别想那些有的没得,我虽然不懂你的那些手段,但若我要取你性命,应该还是易如反掌的。”申道昌又笑兮兮道:“再说了,咱们合作,各取所需,不好吗?”
敏惠冷冷道:“合作?不敢,不过阶下囚而已,大人抬举了!”
“对公主用点儿小手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公主多多包涵。”申道昌随着说道。
敏惠冷哼一声,再不言语。
外面连清道:“主子,十里铺到了。”
“不要停,直接往前走。”
“是!”
戚子年带着人,在十里铺等了一天了。因为没说具体什么时辰,便早早在这儿等着了。
流云道:“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那人不会是耍咱们吧!”
“急什么,这不是来了吗?”戚子年见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从自己眼前经过,放下茶杯道:“跟上去。”
几人也上了马车,就这么吊着。
“将军,你怎么知道,那人就在里面啊?”流云问道。
长风为人更剔透,戚子年将他放在家里,以便灵活应对京城里的事情。流云这个性子,若自己不再,恐怕长风是制不了他的,说不定倔脾气一起来,还得捅个窟窿,带在身边是最好的。
“你看那车上刻的是什么?”
流云仔细看了下,“好像是一只鸟。哦!我看出来了,是只老鹰!”流云喃喃道:“老鹰,老鹰,鹰?鹰!将军,莫不是里面的人就是那个莺莺吧!”
流云大喜,自己何时如此聪敏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多!说不定这就是云姑娘常常说的“联想”“脑洞”吧!
戚子年本来一喜,听到最后一句,差点吐血。
“算了,一会儿你就知道是谁了。”
马车里,连清撩开车帘子,看了看对申道昌道:“主子,他们跟上来了。再有一会儿,咱们就到了那地方了。”
“知道了,只要出了京城的界碑,便可以了。”
申道昌从袁仕迁给的东西中发现一个规律,那就是出了影子十卫与天机令主以外,天机门人从来没有在历代作为京城的地方出现过。加之此次,袁明月刚刚出了京城的地界儿,便被带走了,若天机门真有如此力量,为何需要做那么大的局,定要将人骗出京城?
申道昌猜测,最大的可能,便是天机门的人,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踏足历代帝王的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