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把这一天发生的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跟当事人详细说说。
听完莫树这一番介绍,汪宇的脸上止不住溢出几分狂喜神色。
一拍桌子,汪宇跑去打电话了,他要在最快的时间,安排公司内所有关于云顶峰速降赛的部门即可开展工作。
要知道热度有时候来的快,去的也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看着打了鸡血一般的汪宇和莫树,莫山河高兴极了。
不过作风老派的他仍不忘嘱咐儿子,“人怕出名猪怕壮,不要得意于眼前这一点点成绩,最重要的还是得把赛事搞好,同时精炼自己的驾驶技术,做一个既有名望又不失德行的公众人物。”
莫树连忙应道,“好好好,一定一定。”
莫山河又说,“同时,也不能忘记和公众多多呼吁,赛车归赛车,驾驶归驾驶,一定要和大家讲清楚,在城市中行车必须遵守交通规则,多搞一些交通安全宣传语发在自己的微博上。”
莫树快受不鸟了,父亲总是这么喜欢说教。
“没问题爸,我铭记于心了,不信我背给您听。
道路连着你和他,安全系着千万家。
开车不系安全带,牛头马面在等待。
良药苦口利于病,交通法规利于行。
怎么样,这些够不够?平常您总是这样教育我的。”
莫山河听了,砸吧着嘴不信道:“我平常有这么老派?我怎么感觉不到。”
“可不是咋的,要不我能记这么清楚呢,平常我开车出门,哪能顾得上一个宣传牌、一个宣传牌的挨着看。”莫树抓紧机会吐起槽来。
“哦哦,好吧,真是儿子都教训起老子来了。”莫山河摇摇头,仿佛在自言自语。
唐休闲可能是听的无聊,忽然举起酒杯高声说道:“今天高兴!咱们干了这杯!庆祝庆祝!”
莫山河却立刻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教育道:“你看你看,刚才那几句宣传语没提酒驾的事儿,你就来劲了是不是?”
唐休闲打了个饱嗝,佯装不悦的反驳道:“切~~反正又不是我开车,你不喝就不喝,一人我饮酒醉咯。”
说着聊着欢笑着,夜就深了,莫树把大家挨个送回家中,才载着父亲往自家开去。
莫山河在饭局的最后时刻,还是忍不住喝了点小酒,这会正迷离微醺在副驾的座位上。
“儿子啊,老爸为你感到骄傲!你比老爸强多了!”莫山河扯着嗓子称赞。
莫树转头看看父亲,心中感慨万千。
看起来父亲离开赛车几十年了,心中还一直挂念着那片赛道。
至少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莫树也算得上是子承父业了。
但父亲自己的赛车愿望毕竟被那个时代给耽误了,此刻心里搞不好正是五味杂陈呢。
莫树生怕说错什么惹得父亲伤心脆弱,琢磨了半天才开头道:“爸,如果您不嫌弃,以后做儿子一人的赛道工程师怎么样?”
醉眼迷离的莫山河忽然睁大眼睛看着莫树,满是皱纹的眼角隐约泛起了点点闪光。
这位头发花白的父亲良久没有说话,末了,才抬起只手,轻轻摩挲了几下儿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