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拱动,就像是刚出壳的蝉蜕。
“嗯~琳琳,接电话!”脑袋一阵涨疼,许琉璃无意识地拍打着另一侧的谭琳,烦躁地说。
昨晚虽然没有喝很多酒,可有一小部分也是下了真功夫,全身又酸又疼,脑袋瓜子也很难受,好痛苦。
“谁啊,大清早扰人好梦!”好久没有睡那么舒服的觉,还想着一下子睡到预定的时间,哪知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
上午十点的飞机,还有好长时间,不想醒来,不想接电话,只想睡觉,现在南浔的戏份拍摄完毕,一身轻松,好想全身心投入到梦里。
“喂?”不情不愿的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轻声地问道。
“呜呜呜呜~琳琳,人和人之间如果真的有缘无分是不是不应该强求?”悲伤地哭泣声清晰的从电话里传出来,一声声地自我反问。
“落落,你别哭,到底怎么了?”魂不附体的谭琳在听到余落尘哭泣的声音,顿时惊醒,急迫地问道。
“落落怎么了?”睡梦中听到落落的名字,许琉璃也渐渐从梦里脱离,担心地问。
“嘘,你先别说话,我问问她?”转头看到许琉璃可爱俏皮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谭琳细长地手指放在唇边,专心听着电话里的诉说。
“琳琳,李禹铭死了,他死了,因为我……”余落尘瘫坐在房间,头发散乱,两眼红肿,一脸颓废而悲戚地说。
昨天她放学,李禹铭说去接她,可在去的半路上被一位酒驾的司机给撞死,都怨她,如果当时拒绝,是不是他就不会死。
她是个倒霉鬼,他就不应该和她接触,如果两个人不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以前错过那么多在一起的时机,既然有缘无分就不应该强求,这便是强求的后果吧!
“落落,你别着急,先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和琉璃等会就坐飞机回去,有我们呢?”听着电话那头的泣不成声,琳琳急声安慰,前两天通电话不还是好好的吗?
这到底是咋的,不过是几天之期,怎么感觉沧海桑田呢?
“李禹铭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机给我?”被从手机里传出来的话给震住,许琉璃如鲤鱼打滚般从床上坐起来,快速拿过谭琳手里的手机,表情凝重地说。
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吗?可为何会是李禹铭,不应该啊!
“昨天放学,我……”
带着颤音的话响在耳畔,随着余落尘一点点讲述,许琉璃的脸越来越黑。
“落落,你听我给你说,每个人在初生之时命运已由天定,至于缘分却是后天形成,李禹铭昨日之死也是他命所归,和你虽然有些许关系,可你要想想即使你们两个不在一起,他就能够逃过那一劫吗?”镇定而又冷血的话从许琉璃的嘴里吐露,目光深冷地看向床面的日光。
逃不掉,无论如何都逃不掉那既定的宿命,所谓的缘分则是轻若微尘!
“琉璃,不是这样,可以扭转呜呜……”不停流着泪水的余落尘使劲摇着头颅,悲伤地说。
( = 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