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拉勾勾!”脸上不开心的表情顿时消散,目带精光的看着姐姐,许默归竭力掩盖着内心的兴奋之情。
原来撒娇还有这个效果,看来以后可以经常用用,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每回都管用。
喧闹的车站,告别的人群,奔向远方的人,眼睛里蕴含着晶莹泪水,红红的眼眶,有些颤抖地双手让离别更加悲戚。
“顾辰枫,麻烦你了,谢谢!”怀里搂着紧紧抱住她脖颈的弟弟,许琉璃目光感激的看向顾辰枫,诚恳地说。
他平时工作那么忙,却还要挤出时间带默默过来找她,她真的很感激。
“不客气,应该的,你在剧组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听说这边蚊虫很多,小心一点,剧组里备点常用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听着许琉璃生疏的道谢,纵使内心很不开心,可他还是在竭力忍耐,好心的嘱咐着。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毕竟喜欢上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就要承受自己选择酿成的后果。
“嗯,时间快到了,赶紧上车吧!”听着售票员的声音,许琉璃劝慰地将许默归放在地上,看着他们两个,声音果断。
分分离离,离离分分,就像是一台机器总会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有不同的特色,不同的功能。
“再见!”牵着许默归的小手,顾辰枫忧伤的眼神放在许琉璃身上,摆摆手,一步步地向车上走去。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停顿良久,直至眼睛干涩,才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琉璃,接下来你应该是无牵无挂,一心演戏吧!”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谭琳看着包裹严实的她,眉开眼笑地说。
人的情绪总是那么的奇怪,一会哭一会笑,刚才很伤感,现在却又充满着期待。
“无牵无挂?”听着谭琳的话,许琉璃仔细咀嚼着她话里的意思,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无牵无挂好好演戏,暗地里发生的事情还很多,隐藏的人也没有被发现,她现在正在着手引出背后那个人,不过是不是要先一步步地将已经露出的人给解决掉。
“你笑什么?难道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秘密?”看到许琉璃偷偷地笑,谭琳靠近她耳畔,声音虽轻,却又带着浓浓地威胁。
“那是当然,你也太自恋,以为你知道我很多小秘密,先告诉你一件小事,回去告诉件大事,小事就是我准备搞事情,谋权篡位,哈哈……”目不斜视的看着街边的风景,许琉璃望着专心听自己讲话的人,逗弄着说。
预谋,所谓预谋就是在心里yy,但是却不能保证成功的力度。
“神经病,我当然知道你准备谋大事,不过你那不叫谋权篡位好不好,自家的江山有什么可谋!”像是被刺激到某个点,谭琳一脸不屑地说。
她也很聪明的好不好,一听琉璃的话就知道她说的是戏里的场景,看她多配合她的演出。
“傻!”听着琳琳没头没脑的话,许琉璃翻个白眼,不再理她。
对待智商比你低太多的人,不要做无用之工,也不要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