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有自信,那小生倒是要好好想想,该怎样选择合适的死法。鲜血放干,太血腥;油炸,皮肤太皱;摔死,不唯美;噎死,有失风度;淹死,皮肤太涨;五马分尸,太暴力,小可爱,你说你有多少种办法让我选择呢?”刺耳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天空上响起,陌生的生物似乎真的在考虑怎样选择死法,疑惑的小音调不停的从四面八方跑出来。
枯败的荒草微微抖动,似乎在为这个声音而害怕,而躺在隐秘角落的动物残躯渐渐隐蔽起来。
“有啊,千刀万剐,我想这个死法会很适合你,你要不要出来试试?”一声娇喝响起,轻柔的语调带着罪恶的意味引带着坠入深渊,盈盈的笑声顺着狂风飞升。
“是吗,那你就来啊!”一声冷呵响起,顺风的方向顿时被逆转,黑色的雾气被逆风给带到许琉璃的身旁。
黑色的雾气像是被操纵,不论琉璃如何躲避,浓浓的雾紧跟在她身后,追逐着,不时变异着形态,一会似刀,一会似剑,一会似矛,一会似戟,这样的场景看着尤其微妙。
“呀,你抵抗不住了,呵呵~”见着许琉璃有一半的身躯被吞噬,隐藏在暗处的人兴高采烈地露出面孔,披着黑色的薄衫凌空站立在枯草尖上,尖锐的声音响在昏黄的半空上。
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打倒,不会有诈吧,传说这个女人擅长欺骗,难道她是在骗自己出来。
“已经晚了呦~”陌生黑影正狐疑的猜测,轻拂衣袖准备撤离,就听见渗入骨髓冰寒如雪的声音,随即一把泛着冷光的剑刺向它被包裹的头颅。
许琉璃一脸邪魅地看着剑尖横立在它的鼻前,不能前进一分一毫,淡定的脸上并没有浮现任何不满地神色,手掌轻巧的转动,眉眼一挑,带着自生的一种独特气场,幻化灵力,轻轻往左一跳,最开始侵蚀她的浓浓黑雾配着剑气一起冲向黑衣包裹的物体。
“自不量力!”虽是如此斥责,可黑衣人依然快速跳开,虽然自己的灵力不会伤害到它,可对待不知名的力量,还是要小心为上,小道消息传言,这个女人可是被上天选定的角色,可谓是天命之人,所以若是能抵抗就抵抗,不能抵抗就逃跑,千万不要硬碰硬。
虽然有点怂,可这个消息被很多同道之物认同,一定有其道理,更何况,它之前和魅打了一架,能力没有恢复到以前的三分之二,本来打算在那间阴房修养,下次去南浔古城再和她对上,却不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是吗,你看你身后?”听着对方挑衅的话,许琉璃并未动怒,只是精明的眼神微微抖动,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幸灾乐祸地说。
“别想骗我,是不是想要偷袭,你以为我会那么愚蠢?”挺拔的身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的说。
嘿嘿,它智商那么高,怎么可能会被她骗,再说这个骗法也太俗,它可是与时俱进的王,不会被骗到。
“是吗?”许琉璃面带微笑着看处于危险之中却毫无察觉的黑衣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尾处有一抹绯红。
你说,天地之物真是相当奇妙,真实的话不会相信,却偏偏要自作聪明地对着干,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