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么没出息,我用得着那么大把年纪还在筹划这些事情而东奔西跑。
你要是有能力,怎么不让玲玲当上总经理的位置?”听着儿子那略微带有嘲讽地话语,顾岩一屁股从椅子上站起来,破口大骂。
都是马后炮,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着那么多董事的面,可算是把自己的面子给丢完了。
“真不知道玲玲给你灌了什么**药,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好了,现在你可以安享晚年,闲来无事就去找几个叔叔们打打牌,钓钓鱼。
不折腾了吧!”看着还在坚持的父亲,顾彦强有些无语地说。
都这么一把年纪,说句不好听的话,半截身子都快入土地人,天天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干什么?
听着父亲地话,顾玲一脸愤慨,可现在无权无势的她可不敢跟父亲对抗。
“到此结束,不可能。
把我的权利给撤除,还想让我息事宁人,天真!”听着儿子懦弱地话语,顾岩满脸地皱纹生动起来,恶狠狠地说。
“爷爷,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顾辰玉望着默默无言地父亲和爷爷,以自信地语气地说。
“结束?
怎么可能,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稀稀拉拉落幕!”听见孙子的话,顾旭眼睛一瞪,浑浊地眼神里充斥着不满足。
三哥那派权利被掏空,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全被顾彦民给全盘接收,相信不止是他,其他的几个股东也不会满意。
“父亲,你猜测的真准,幸亏我们没有去趟那趟浑水?”顾华帆祖宗三代坐在书房,激烈地讨论着。
“哼,好歹他当初登上这个位置有我的一部分谋划,他什么心机我能不知道?
对了,我让你在财务,设计那边安排的人怎么样?”听着儿子敬佩的话,顾华帆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目带精光地说。
“嗯,都已经安排好了,都是通过正经途径,绝对不会引人怀疑。
只是这场内乱就这样闹剧性的结束了,从开始到现在都还没有几天,有些蹊跷?”顾彦祥点了点头,目光带着深思地说。
“不会,现在只是一场前奏,好戏在后面呢?
这次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怂恿,怎么可能会发生,辰玉,你说说你的意见?”顾华帆有所疑虑地摇了摇头,看着一直沉默不语地孙子,满脸地皱纹拧成一朵菊花似地问。
“嗯,这次背后的黑手估计就是大伯,他这是贼喊捉贼,不动一分一毫地力气就瓦解了一个阵营。
估计这次他也没有打算一网打尽,毕竟近几年,虽然公司的利润一直都在增长,可幅度相比从前却大幅度下降。
所以他谋划了这场局,目的是让我们自投罗网,权利被统一收回,利于他行事?”听爷爷让他说一下见解,顾辰玉放下手中的方案,有理有据地说。
“对,辰玉果然有大将风采。
不管他怎么设计,距离顾辰枫登上那个位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要赶紧扩散自己的覆盖网。”顾华帆听着孙子的话,很少认同的点点头,这就是他悉心培育地孩子,比他父亲眼光好太多。
“怎么了,还在纠结?”顾彦民处理好公司的事,刚打开门,就看见顾辰枫一脸忧愁地坐在那里,忍不住出言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父亲下一步会做什么?
并且父亲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是真的为我好吗?”顾辰枫放下搭在沙发上的手,意味不明地说。
蹊跷,太过于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