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教导着。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
爸爸,你真的是太懦弱了,人的一生就那么长的时间,如果像你这样畏头畏尾,有什么意思。
人啊,想到什么就要马上去做,这样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听着爸爸说出来的话,顾玲甚为愤怒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屑地看着父亲,一脸地娇纵。
“你!
都是我的错,没有好好教导你,才让你落得现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模样。
行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最后你就会发现有些事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爷爷在书房等你,做什么事你记得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能意气用事?”看着女儿这个模样,顾彦强心知她已经被利益给遮盖了双眼,这时候自己说什么估计都没有用。
好吧,人总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明白长辈的经验并不是无由可谈,可既然她非要头破血流的去尝试,那作为家长也没有办法。
“噗嗤,怎么可能会有失误,我都已经计划好了?
爸,你就安安静静的等着享福吧!”对于父亲的教导,顾玲显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随意地说了句话,就蹦蹦跳跳的走上楼梯。
顾彦强看着女儿如此桀骜不驯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失败。
叛徒的下场,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算了,他会准备好一切,不会让他们走到最坏的那个下场。
你说,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父亲,三伯已经开始出击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顾彦寒看着坐在木椅上悠然自得的父亲,目光闪烁着问。
“再等等,不急,我们先看一下老大家那个小子怎么解决。
这件事急不得,反正现在最着急的人不是我们,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只追求最后胜利的结局。
对了,你二伯家有什么动静吗?”听着儿子催促地声音,顾旭摆了摆手,示意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敌人还没有露出马脚,这个时候出击无异于让对手先了解自己的战术,这样自己便少了那份先机。
“二伯家没有什么动静,还是正常上下班。
辰玉那孩子在国外也很安分,怎么父亲突然注意到他们了。
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持中间立场,谁是掌权人就偏向谁?”顾彦寒很不明白,父亲为何会注意到与世无争的二伯家。
毕竟他们一家都很安分,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工作,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意向,他们现在应该注意的不是大哥和三伯吗?
“你可别小看你二伯,他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当初你大伯很轻松的就得到掌权人的位置,他可是出了很大的力。
这场战役,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也许最后就是那些不起眼的问题,让我们功亏一篑!”听着儿子有些自傲地话,顾旭浑浊地目光里有不满的情绪飘过。
哎,要不是这些不争气的孩子,他用得着这般年纪还去同小辈争来争去。
“嗯,我会继续派人仔细盯着他们,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似感受到父亲话语里的一抹不喜,顾彦寒故意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