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声音是那样的凄厉,若不是自己还有一分理智,恐怕这最后干净的地面早就一片狼藉,现在她已经在竭力的控制着,可还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最近这一个月来,脑子就像是钻进了虫子,搅和脑袋里的神经都是疼的。
阵痛已经过去了一段,距离下一段还有几分钟时间,许琉璃喘着粗气,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青筋裸露的手,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笑意。
昏暗的房间里,书桌上的凌乱,床上凌乱的衣服和被褥,以及那个快要发疯的女孩。
这个诡异的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笑着笑着许琉璃突然有变化了一个表情,一脸寒霜,高傲地如女王。
“不自量力的人,这是你的荣幸,你以为你能够抗拒吗?
抗拒的结果只会是衍生出第三个性格,反正都是一体,为什么要拒绝呢?
大家合在一起的智慧不是更好吗,我给足你我的帮助,你赠送给我力量,圆圆满满的结局,多棒!”许琉璃冷淡高傲的摸了摸纠缠在一起的头发,伸出纤长的手指将它一缕缕地给拆开。
动作优雅的就像是在做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一样,若是将手底下的头发换成手术室里的手术刀,也不会觉得不符合。
“不可能,你妄想,这是我的身体!”突然许琉璃恶意满满地看着正在摸头发的手指,语气甚是郑重。
千万不要惹怒她,她也是有脾气的人!
“你的身体?我妄想?
希望到最后你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再说了这具身体是你的吗?
真是笑话,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焦躁,你的暴怒会什么时候结束!”嘴角斜斜地笑着,许琉璃放下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胸前,想要用意志力来抵挡住那个人的争夺。
“呵呵”
冷笑声传在空荡的房间里,被微风拂开的窗帘露出来其中的一角,打在地板上的阴暗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琉璃,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杯子又碎了,还有窗帘怎么没有拉开!”上完课回到房间里的谭琳,想着琉璃应该还没有吃饭,准备喊她去吃饭,刚打开门,就看到眼前不堪入目的场面。
许琉璃听着门被打开的声音,眼睛里渗人的红血丝慢慢地消散,语气仍有存留的寒意,自持地说:“杯子是不小心打碎的,刚睡醒,所以就没有打开窗帘,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咦,琉璃,你眼睛怎么红了,不会是得了红眼病吧!”谭琳看着许琉璃脸都不红的说谎话,也没有揭穿,可她眼睛怎么那么红。
“没事,可能没有睡好觉,所以眼睛就红了!”许琉璃伸出右手摸了摸刚刚整理过的顺滑头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没有睡好觉,怎么可能,你从昨天晚上八点一直睡到现在,居然还没有睡好,你是想睡它个地老天荒啊!”谭琳撇了撇嘴,说瞎话,怎么可能没有睡好,都那么长时间。
“行了,我也饿了。
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然后出去吃饭?”许琉璃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想要打发她出去。
“琉璃,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容易暴怒,还喜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摔东西?”虽然不应该管那么多的事情,可不想琉璃一直这么下去,脚步踏到了门口,还是不轻不重地劝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