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棋听到许琉璃的问话,大大方方的说着自己的名字和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许琉璃不自在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叫郭寻棋的男子,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真是难以相信!
“我叫许琉璃,来自永城县,刚高考完,然后就到处闲逛,看看世界不同的风景,以丰富自己的阅历,很高兴见到你?”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可是许琉璃的表情上依然不动神色地介绍自己,甚至将自己的家乡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郭寻棋听到许琉璃的话,了然的笑了笑,然后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将将盖住眼睛。
然后在雪地里蹦了蹦,声线温柔地跟许琉璃说:“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一会就可以看见胖乎乎的企鹅了。”
虽然不知道身边的人打什么主意,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许琉璃点了点头,然后稍微落后了郭寻棋几步,看着他的背影,发亮地眼神里不停地闪烁着,隐约中有血色滑过。
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到处都是白雪皑皑一片,一片无垠的荒凉,那沁入骨髓的寒冷不会因为外套的温暖而停止侵袭,就是是钢针,一点点地钻进骨头缝里,冷的牙齿都是疼的。
雪,一向以纯洁著称,却不知它才是世界上最污浊的东西,只是人往往只是看中了外表,忽视了那些内在的恶心,真的是很肤浅呢?
风向不停地变换着,呜咽的响声不绝如缕的传进人的耳朵里,四面八方,各个区域的风,狠狠地撕裂着外来的侵犯者。
远远的尽头,好像有一个模糊的黑黑的影子,实在是太远了,只能看见一个点在哪里不停地移动着,在天地雪白的映衬下,竟然格外的显眼。
“咦,你怎么不走了,发生什么事了?”许琉璃慢慢地跟在郭寻棋的身后,忽然看见他停住了脚步,脸上一抹了然的表情很快的滑过,随即又露出呆萌的表情。
郭寻棋握着的拳头伸伸展展,最后还是慢慢展开,被帽子遮盖住的眼睛一片冷静,嘴角邪魅的勾起,在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上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郭寻棋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小黑点,心里悄悄地说‘再等等,在忍耐一下,好不太容易寻得的旗子,自然要有耐心一点,不然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随即,收起嘴角勾勒的弧度,一脸阳光的对着许琉璃。
一本正经地说:“前面可能就是那些企鹅,它们比较怕生人,你等会走路轻点,也安静一些,不然它们容易生气愤怒。”
许琉璃听到郭寻棋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风好像越来越暴怒了,肆虐的风凌厉的刮着,似乎是要置人于死地,许琉璃抓紧自己毛绒绒的衣领,看着前方好像什么都无察觉的人,抿了抿嘴唇,眼睛里透过费解和疑惑。
这个人刚刚是打算动手的,她都感受到那种蓬勃的杀气,可为什么又停止了呢?他的意图究竟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