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妥,此刻却已步入中间,隐隐有迟暮之意了。
他笑了一声开口,似是有些无奈,有些自嘲,但更多的是看透之后的飒然,
“女儿都二十几岁了,你说,能不老吗?”
星云听罢也轻轻一笑,
“老又怎样,可不能让那群小家伙给看轻了。”
星河听罢轻轻一愣,
“六师弟的意思是?”
星云抬眸,看向星河,眸中露出几丝笑意,
“师兄,多年过去了,不管发生了多少事情,昆山,东灵都是我们的家,有人想要从中破坏,怎能放任?”
是啊,东灵这么多年是四地之外最安稳的,也是最平静发展的,是个富饶之地,是个灵气丰沛之地。
可就是这样的安逸,反倒养了一群废物出来,废到只顾权利与眼前荣华,到忘了真正的大道意义。
他人几句挑拨,便能乱做一团粥,这样的昆山,星云是厌恶的。
可不管怎样,昆山都是他的家,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家,成为他人祸乱之地。
不周山下那个东西,他略有耳闻,西边有帝星君墨,他动不得。
中五洲不但有荒古世家隐匿,还有玉无忧及君墨帝气环绕,他也动不得。
南疆如今归于帝星手下不说,就单是南云一族,就够他受到。
北地被魔族驻扎,已经被他所占,而接下来,最好捏的这块,应当是地福民灵的东灵了吧。
或者,在多年以前,他便已经在东灵按下棋子。
这对他来说,并不怎么难不是吗?
可他如今被困与不周山,还有曲斋月大阵的桎梏,他逃不掉。
南疆帝陨之海,他知道。
他的灵息被君墨捏碎,灵气大伤,南云一族内煞气又犯,却被狠狠镇压,他怕是也要忍不住了吧!
那么既然如此,赌一把又如何。
当年他的一声,也全拜他所赐,弑父杀兄,这罪名太狠,他担了这么多年,也早该复仇了。
星河看着这样的星云,好像看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那个灵力天赋皆为不凡的天才少年,那个恣意潇洒,站在东灵顶端的少年。
他们都老了,都越加平庸了,为了那丝丝小事计较的劳累不堪,唯有他,在这小竹峰上日复一日的醉酒,看似堕落,却从未昏沉。
他嘴角轻轻一弯,
“是啊,昆山是我们的家啊.........”
他们的家,怎么容许外人随意肖想?
星云轻轻一笑,抬起手来,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连慕家小辈都知道的事情,他怎能不知。
火元霜被困,慕子峪顾及战线,一时之间走不开,荀风又是个老实的,在东灵除了求自己师父,也做不了什么,一身灵力,有与没有一样。
最主要的是,现在还有人传出留言,说荀风当初木讷的很,资质亦是平凡,不过外出一趟,便灵力大涨,说不定是与魔族暗通曲款或者学了什么歪门邪道。
他倒是没什么大碍,有星河顶着,倒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但火元霜那边,倒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星云眸色微皱,星蚀真的变了,这个徒弟,他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