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宗越看着蔚清歌的一张冷脸,越发感兴趣了。
从亡灵渊到黑河古境,他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一边扮风流公子,一会又走霸道路线,不只是真的上心还是单纯的较劲,就是想把蔚清歌给拿下。
可从头到尾,蔚清歌一直都是一张清冷的面瘫脸,让他苦恼不已。
篝火霹雳啪啦的燃着,旁边的蔚清轻轻的靠在白烨树旁,脸色出奇的苍白。
宗越从火架上把一只兔子腿撕给她,对着她笑了笑,
“喏,先吃点东西。”
蔚清歌摇摇头,
“不用,我早就已经可以辟谷了。”
可下一刻,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整块兔子腿。
“辟谷辟谷,辟谷有什么好的,你现在伤成这个样子,怎么也需要补充点能量吧!”
蔚清歌轻轻低眸,开口道,
“谢谢。”
宗越听到她的道谢,嘴角微咧,
“道谢就不必了,要是真谢我的话,我可是救了你的命,要不,以身相许怎么样?”
说着,他顿了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蔚清歌,
“虽说你跟个冰块一样,但好歹这张脸不错,身材也不错,只是这性格.....可是比杏花楼的青儿姑娘差了好几个档次,不过小爷不在乎,勉强收了你,怎么样。”
蔚清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动将他的话过滤掉,
“等我伤好了,我自会谢你。”
等她回到宗门,天材地宝,幻器法宝,只有他想要,她一定想办法给他弄来。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可宗越却是眨眨眼睛,一脸听不懂的样子,自顾自的说着,
“你谢我不用等伤好,现在就行啊。”
双休之术,说不定还能帮她把伤给治好呢。
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蔚清歌,满是不怀好意。
蔚清歌当做看不见一样,闭上眸子,开始调息。
宗越扁扁嘴,这女人,真无趣。
不过,这一路上,他才知道,原来她是无月门首峰第三徒,蔚清歌。
原来是她........
宗越此人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安静,纵使知道蔚清歌在调息,也依旧叽叽喳喳的,嘴上便宜让他给占了一个尽。
蔚清歌好似也早已习惯这些聒噪,两耳不闻,一心调息养伤。
“喂,你们无月门也不怎么样吗?宗门之内还有对你下手的,要不你叛逃和我私奔得了。”
踪越又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竟然还扯到了私奔。
蔚清歌自动忽略掉他后半句,淡淡开口道,
“还有半年便是圣女之争,师姐害怕,也是情理之中。”
宗越听罢一双眸子瞪的浑圆,立即开口骂道,
“她害怕是情理之中,所以对你动手也是理所应当了?这你还不怪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人怎么回事,别人对你动手,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不动气?
蔚清歌听罢有些茫然,
“我说过我不怪她吗?”
怎么可能不怪?她被她害的差点没命,怎么可能不怪?
可怪又怎样,她会在大选之中让她付出代价,可现在动气又有什么用呢?
可她不动气就代表不生气吗?他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