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颜,也是稍有意味,他来这么久,她没有发现,这很正常。
因为他气息入臻于自然之中,且境界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她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出来是在正常无比。
而他结印之时,灵气波动微弱无比,她竟然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将目光锁在了他的身上。
刚才那种下意识的杀意和防备,都在告诉他,这个女子,确实不简单。
可不过瞬间,一副血煞之息,便转换为了这样悠然不羁的轻笑,姬庭泉心中不禁轻笑,饶有趣味的看向她,这位姑娘,倒是个妙人。
没有多久的沉默,姬庭泉便开了口,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看向沈青颜,
“姑娘当真是好敏锐。”
沈青颜嘴角微弯,嘴角依旧带着明媚的笑容,开口朗声道,
“多谢夸奖,这位公子来此可是为了灵气异动?”
姬庭泉眉梢轻挑,有些讶然,
“姑娘怎么猜的出的?”
沈姑娘嘴角微翘,理所当然道,
“我也是阵师,所以能够感觉到结印的频率和灵息的变化。”
“我睡梦之中,就隐隐感觉西南方光灵波动异常,而刚才,你设下的大阵,应当是掩阵,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姬庭泉听罢轻轻一滞,眸色轻轻一眯,开口笑道,
“姑娘做客我南云姬氏,倒是半点不客气,直爽的很,就不怕触到我族机密吗?”
沈姑娘无所谓的耸耸肩,开口道,
“你要杀人灭口就来吧。”
姬庭泉看她这模样倒是笑了,开口问道,
“你是怎样知道我不会下杀手的?”
她明知道他境界比她高着很多,可却半点都不怕,这种人,要么是真的恣意潇洒,天不怕地不怕,无知者无畏。
要么,便是手中有足够的筹码,早就笃定他不会出手。
而眼前这个女子,看似是前者,可根据她刚刚眸中的那抹锐利的气息和她的掩藏程度来看,她明显就是后者。
所谓不羁潇洒,不过是个面具而已。
对上姬庭泉的眸光,沈青颜倒是半分畏惧都没有,依旧懒懒的靠在树上,手指摆弄了几下树枝,开口道,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那他姬吟雪身上所带的酒味,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认识,而且很熟,所以,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也该知道我在这里,所以,你不会对我下手。”
姬庭泉挑眉,
“或许,这酒味只是巧合呢?”
沈青颜摇摇头,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是巧合,你这酒的发酵程度微弱,绝对不是市面上能够买得到的,必然是自家所酿。
姬吟雪那天离开了大约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带着的就是这酒气。
虽然不多,但是应当是喝过了,而那么长的时间,却只喝了这么点酒,或许也与姬吟雪并不擅长饮酒有关,但你们一定在谈论着什么事情。
而第二天姬吟雪就带我来了这里,之后还去了寒月洞天,准备洗去自己身上的血煞之息。
他在你们南云是什么身份我并不知道,我只是能看的出,南云姬氏隐在这里的这些人,大半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那便更不是姬吟雪的对手。他虽没对我说过这里的情况,但我多少还是能猜出一些,毕竟,强者,在哪里都能吃的开的不是吗?
更何况,你能站在这里这么久,我都没有发现,气息臻入自然,灵阶根本看不清,南云强者,你算一个,所以,这么多的线索,难道我还不能笃定你们两个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