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我们昨天按照你的说法围着军营外围拍了二十几圈,早废了,今天早晨才刚刚起床。”
田峰不惜说出自己偷懒的事情,瞬间将干系拖了个干干净净。
笑话,偷懒大不了他再去跑上几十圈。
废了就废了,可要是让老大盯上,那可就不是死上一回或者脱层皮的事了。
沈青颜心中冷哼,一群怂货,一到事情上先把自己的干系脱个干干净净。
历眸一扫,大熊等人好似感觉到了自家老大的怒火,顿时一个激灵。
“老老大,主帅说明日变回启程回雍都,我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呐,我我先去收拾个东西。”
眼明手快的大熊,瞬间溜了个赶紧。
看到一溜烟不见人影的大熊,田峰赶紧对兄弟们使了个眼神,而后借口一溜烟跑了。
陆陆续续,不是这个家里有媳妇等着,就是那个家里有奶奶侯着的,不过转眼,这偌大的清水营的营地院子里,只剩沈姑娘一人高高伫立着。
当然,还有那些瞪着无辜大眼睛的小萝卜头们
其实刚才的那些借口,沈姑娘早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溜过去了。
她在帝冢里分明呆了七八天的时间,可听这些家伙说,不过一天时间
这帝冢绝对有古怪,随后沈姑娘又摇了摇脑袋,玉无忧那家伙搞出来的东西,没有古怪才有古怪。
算了,等摆脱了这里的事情,先去初家村走一遭吧,自己在何员外家见到的那个令牌是不是帝令呢?
现在想想,何员外一家满门被杀,那些装作土匪的军人又是什么身份?那个带着‘桓’字的令牌
她本来以为是桓王,可是不是太巧了?桓王那家伙真的有这个脑子,接触到帝令这件事情。
得帝令者为九州之帝,可总感觉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得了一个帝令就能成为这九州的主人?
当年玉无忧也是得了这帝令,不还是被困在那一方墓冢数千年,这帝令背后,究竟有什么呢
沈青颜忽然陷入了沉思,可思衬片刻,却又也得不到答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姑娘正要抬眸,便对上一双稚嫩的眼眸
泛着丝丝银光的眸子就那样一直盯着沈姑娘,身后还有着许多不知所措的孩子跟在他的后面。
沈姑娘微微扶额,这些小家伙也是一个麻烦啊
被主帅撵了回来吗?
对了,刚才大熊说什么来着?回雍都?
沈青颜眸中划过一缕幽光,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主帅大营,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坐在首座上与下方随意的盘着二郎腿随意的坐着客座的沈姑娘大眼瞪小眼。
“沈青,你小子到底想做什么?”
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这帐篷里的低气压,河东狮吼起来。
“没什么,就是请主帅帮个忙,人家一群走丢的孩子,你就这样给撵出去你忍心吗?”
沈姑娘翘着二郎腿拿起桌子上那杯早已经凉透的隔夜茶抿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
“哼,还不是你弄来的烂摊子。”
主帅大人不屑的拍拍桌子,高冷的淡淡瞥了沈姑娘一眼。
“是这个没错,可这不正好给您老人家一个要挟我的机会吗?”
沈姑娘眉梢微挑,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淡淡说道。
怎么,姑娘我都送上门来了,你老小子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