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自在。
陈观十几年来的生涯也算的上是顺风顺水了,他总觉得不如他的意,很多事情他做不得主,常常为此烦恼。
汝阳过来看看陈观,陈观看见汝阳过来了,让汝阳坐在他旁边。
陈观无意间翻开一本诗集,正好看到一句:长恨此生非我有。
陈观呆住了,觉得此诗甚和他的心意。
汝阳望着陈观说道:“我没嫁过你之前以为你是个无忧无虑的贵公子,现在看来不是的。”
陈观放下书,笑道:“无忧无虑可不敢当。”
两人自从上次闹过之后,现在陈观和汝阳相处和谐多了,不像之前那么尴尬。
汝阳笑了笑,陈观纳闷道:“你笑什么?”
汝阳笑着说道:“你这个人啊,总是言不由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陈观认为他不像汝阳说的那样,他说道:“其实,我也不尽然是你说的那样,自从我姐姐出嫁之后,就没人听我说这些琐事了。”
汝阳伸手想触摸陈观的脸,陈观躲了过去。
汝阳把手收了回来,眼神中带点失落:“你有事可以和我说,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想为了分忧,刚才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陈观想了想和汝阳说也没什么:“父亲刚才过来和我说,让我务必参加明年的科举,考个功名,不求考得多好,但是一定要考中。”
汝阳问道:“你是怕今后入朝为官不是你本意,所以心烦意乱吗?”
陈观的心事被汝阳说中了,他不吭声。
汝阳又问道:“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没有,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擅长的?”
陈观认真的想了想,发现他还真没什么擅长的。
陈观一脸沮丧的样子,汝阳看在眼里:“你不要急,慢慢来。”
陈观自嘲的说道:“我可能就这幅皮囊,还长得不好看。”
汝阳安慰他道:“你真是过谦了,你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汝阳还没说完,陈观听不下去了,笑着打断她道:“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汝阳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看的陈观有点受不了。
陈观有意避开汝阳的眼光,汝阳此时往陈观后面的书架上面看去,上面摆着一排史书。
汝阳起身随手拿了一本,翻来看看,陈观在有的地方还做了批注,写了不少自己的感想。
汝阳笑着对陈观说道:“没想到你对这些史书这么感兴趣。”
陈观答道:“以前有位圣明的皇帝曾经说过以史为鉴,可以正衣冠。”
汝阳一只手放在书桌上撑着,一边对陈观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当个史官什么的。”
陈观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想过,史官都是父子相传,另外史官地位不高,多半过得很清贫。”
汝阳说道:“你这考虑的倒也是。”
陈观看着汝阳笑吟吟的,心下一动,他别过脸去,没有盯着汝阳看。
汝阳拿着那本书,一边看,一边偷着眼瞧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