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阵刺耳笑声。
“想杀了我,那就等下辈子啊。”站在外围的白历安兴奋的大笑起来。
冷眼盯着薄祭苍在雾气之中,一人起舞,躲避本就没有存在的危险。
越看,白历安越是觉得兴奋。
好几次,为薄祭苍精彩的表现拍手叫好。
“你究竟在哪里!?”
薄祭苍怒喝道。
他能听到白历安幸灾乐祸的声音,可无论如何,也定位不了白历安身处的准确位置。
白历安哂笑。
“三番两次搅了我的事,难道……你跟白历修有关系?”
白历安的声音阴测测的响起。
薄祭苍站在原地,四周围的白雾仿佛一座铁笼子,将他困在其中,白历安不断使用幻术,增加白雾铁笼子给人带来的威压。
一层层的压迫力之下,原本就承受着凭空出现的怪人袭击的薄祭苍终于抵抗不住,此刻他的精神力大量的消失,护在周身的屏障瞬息间溃散。
薄祭苍乏力的晕倒在了地上。
意识处于半昏迷状态。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生命中最亲近的奶妈的声音,薄祭苍挣扎着,看到一片白雾中,奶妈拄着拐杖缓步而来,蹲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
“大王子,奶妈背你回家。”
“……不用。”薄祭苍呆呆的看着老妇人布满皱纹的那张脸庞挂着的和蔼笑容。
他晕眩的脑海里,仿佛间想起,他此刻应该是在杀戮之村。
去世的奶妈,怎么会出现?
可念头闪过之后,薄祭苍又觉得这样也好,莫名的不想要继续细究缘由,好像有谁在边上催眠着他的神经。
“你是不是认识白历修?”
这声音似乎从老妇人嘴里传出,又似乎从更远的地方飘来。
薄祭苍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依旧晕眩的不像话,迷迷糊糊便应了:
“认识。”
“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他让我控制工寻欢,让她十年之内不要去无业岛。”
“那十年之后呢?”
“没说……”
薄祭苍的话音刚落下,胸口突然痛了起来,手抚摸过去,才发现大量的血液涌出,身体逐渐凉了起来,原来蹲在他旁边的老妇人早已消失不见。
就连四周围的白雾也开始逐渐消失了。
他半睁半闭的眼睛里,瞧见白历安走进石门阴影尽处的背影。
薄祭苍动了一下,胸口处涌出大量的血液,刀锋似乎还猝了毒,被刺穿的肌肤又疼又痒,还散发处一股溃烂的气味。
他感觉,心脏似乎被一点点腐蚀了……
薄祭苍听到一阵脚步声,努力地抬头朝声源处望去,瞧见是舒晓恩之后,他吃力地抬手指向了石门背后。
“小心,白历安杀了我的。”
抬起的手落在地上。
一双眼空洞,迷茫,不甘。
舒晓恩探了鼻息,发现他已经死了,有些心酸的替他掩上双眸。
抬头朝着薄祭苍指的那个方向望去。
石门背后,一片漆黑。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门一点点的敞开,开一下停一下,传来刺耳的摩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