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瘦老头堵住了,满屋子的灵气四溢。舒晓恩站起了身,衣裙无风蹁跹飘舞,她隔着一段距离,迎上那个干瘦老头的目光。
舒晓恩想了想,就将随身携带的那块黄金令牌取了出来。
“我是占卜城派到幽禁城的使者。”舒晓恩举着黄金令牌,冷着脸说道。
空气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那干瘦老头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突然听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再瞧见那枚黄金令牌,心一跳,聚集在周身的瘆人力量逐渐地消散溃退。
“你刚刚说什么?”干瘦老头冷着一张脸,因为被戏弄而感到愤怒,又不敢当场撕破脸面,“再说一遍。”
“我是占卜城派到幽禁城的使者。”
“占卜城?”
舒晓恩点点头,扬了扬手中那块纯度很高的黄金令牌,淡淡道:
“这块令牌,你们总认得吧。”
干瘦老头视力很好,一直盯着舒晓恩手中那块令牌,他自然有听说过,但这样的宝物,他又怎么可能见过。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
干瘦老头沉默。
“薄棋,我们走吧。”回过神的第一句话,是对边上因为被东鹤剃光头而羞愧愤怒的薄棋说道。
“爷爷……”
薄棋还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老者打断了。
“闭嘴,他们的来历,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干瘦老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临走前,视线往那一团莫名成了铁球的菜刀望去。
愣了一下。
老头站在门边,逆着光,问舒晓恩:
“那把菜刀,是你毁掉的?”当时的场景在感受老头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闪过,他不相信会是这个没有灵脉的姑娘做的,可是当时附近有没有其他人。
就算是有,只要有灵力波动,干瘦老头就有把握第一时间感应到。
此时想来,干瘦老头觉得异常古怪;在此之前因为愤怒,干瘦老头还觉得没什么。
一个没有灵脉的姑娘,怎么可能将一柄菜刀变成一团废铁。
干瘦老头等不来舒晓恩的回答,就一直站在门边,犀利的目光一直盯着舒晓恩看。
半边脸庞因为一块扎眼的疤痕,显得丑陋不堪。
干瘦老头微眯着眼睛,这样的丑姑娘,又没有灵脉又没有美色,怎么能得到这么一块黄金令牌?纯度还那么高。
就算黄金令牌是假的,这个丑姑娘的来历,可能也不会那么简单,毕竟黄金在这个大陆还是相当值钱的,一般贫穷人家一丁点黄金都瞧不见。
“姑娘,到底是不是你毁掉的?”干瘦老头突然犯倔的追问了一遍。
舒晓恩郁闷。
这有什么关系吗?
反正都已经毁掉了,难道这菜刀还是他们薄家祖传的?舒晓恩在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通,应了一声:“是我毁掉。”
“哦?”
干瘦老头想到了这个可能,却是从心里不相信这样的可能,一个没有灵脉的废物,能一动不动的情况下,就把一柄菜刀变成废铁?
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