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讨钱。
也不知道是他寻财主的眼光好,还是运气好,每一回都能讨要到不少的钱财。
回了客栈。
想到明天就该离开玄道城了,舒晓恩让墨寡妇准备了一桶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倒床上早早的入睡了。
次日。
到了要出发的时候,舒晓恩将藏在隐蔽处的包袱取了出来。
确认里面的东西一眼不少,这才提了包袱,往外就走。
路上撞见了受伤的那个伙计。
他脸色有些阴沉。
舒晓恩佯装没有看到他,绕开路,直接走了出去。
没想到,他的声音从后面飘了偶来。
“你不是王九兄的表妹!你究竟是什么人?”
王九兄两兄弟,自幼就被父母抛弃了,养父养母背景简单,唯一一个表妹早亡,哪还有什么表妹会孤身前来玄道城?
他费了劲打听了这一桩事,十分不解!
既不是王九兄表妹,又怎么会知道他们这伙人敲门的暗号?
“我是王九兄的表妹。”
舒晓恩咬定了这个答案不肯放。
伙计也没有办法,想要来硬的,将舒晓恩毒打一顿,被后边眼尖的墨寡妇看到,强行拉到一旁。
“你还敢动她呀?”
“她骗我们的,为什么不敢动?打死她都是应该的!”口气很拽。
墨寡妇呵呵的笑了。
“跪火教最近出现频繁的杀神信徒,跟她可是有来往的。你去动她手指头试试?我看明儿,那跪火教就该到你家门口讨命了,信不信?”
“……”伙计听了一阵无语。
没想到居然跟跪火教的人认识?
他狐疑地回头朝舒晓恩瞥了一眼。
真的不同于寻常没有灵脉的人,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仿佛就等着人过去跟她谈一句话。
一点也不担心谁会对她动手。
“真的?”伙计扭头问墨寡妇。
“恩。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墨寡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不在那一日,我可是亲眼见到跪火教的那个杀神信徒啦!还有,我看这女的身份不简单!”
墨寡妇压低了声音,“东家的小少爷都跟她搭讪!我听那小少爷还说,愿意出她全程的费用。啧啧,那小少爷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哟,能舍得下这么大手笔?”
伙计听了愣了愣。
“那……”要不要将她给绑了?
墨寡妇一看他要说话的眼神,就知道他那些歪想法,抬手敲了他脑门。
“你蠢货啊?这种事想都别想!咱们做小买卖的人,大人物可不敢真的得罪。”
舒晓恩这边听他们嘀嘀咕咕的,凭着异于常人的耳力,也能听的大概。
没听出需要的信息,又见伙计在墨寡妇的劝说下露出犹豫的神情,舒晓恩提了提包袱,懒得再理会的提步走出了客栈。
朝外走了几步路。
一眼又瞅见几个人,领头的小少年赫然是昨日那个东鹤。
穿上华贵的衣袍,长发整整齐齐的编成辫子,小脸干净俊俏,五官轮廓更显秀气。
“漂亮姐姐,你不认得我了么?”东鹤跟上来,“我就是东鹤!昨天那个东鹤。”
舒晓恩仿若未闻。
昨天她好像拒绝了吧。
“我跟你一块,给你当守护神!”东鹤返身从跟班手里接过包袱,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舒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