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
哑巴奶奶无声地凝视着舒晓恩。
舒晓恩背过身,大步的随着亚恩铭离开。
到了村口。
身后追来了一般村民,手持木棍,恶狠狠的盯着她们二人。
舒晓恩道:“你得罪过这些人?”
亚恩铭摇摇头。
那都没有得罪,怎么会找上来?
真是匪夷所思。
舒晓恩提了提包袱,目视着将他们围在圈内的村民。
常年的劳动,使得他们身子骨很硬朗,其中有老有少。小的甚至抓了石头,朝他们丢了过来。
石头还没到沾身,就被潜藏着空气之中的雾气化掉了力道,坠落在了地上。
丝丝缕缕的雾气,若不是提前留心,肉眼几乎看不到。
村民们惊怒的面孔,顿时化作了一抹抹诧异惊奇的神情。
这人……真的是陈罐子说的邪女?
大部分村民开始有些不信了。
舒晓恩跟亚恩铭对视一眼。
“你们做什么?”亚恩铭先开口。
其中一个村长站了出来。
有人也同一时间楸住想要逃走的陈罐子,跟着村长身后。
村长指了指陈罐子,“陈罐子说那女的是灵兽妖变的邪女!闹得我们村子好几个汉子都被迷惑了心智,丢了老小,不见踪迹了!”
好几个汉子不见踪迹了?
让人想起了收拾那些人的夜晚。
舒晓恩跟亚恩铭对视一眼。
邪女不是,但那些人的失踪很可能真的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亚恩铭不屑狡辩。
舒晓恩懒得辩解。
一时间气氛诡异的安静,一圈的人围着,大眼小眼瞪着圈子之内的两个。
陈罐子来了劲。
“我差点让这个邪女迷惑了。幸亏断了一条手臂,才逃过一劫!”这么多人在,不信都能杀光了!
这全村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
杀光了,肯定也会引起上面的人。跑到天涯海角都躲不了了,所以他们绝对不敢!
陈罐子心里想着,栽赃诬赖的话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闪现。
只待着对方露出慌张,再一网将他们打掉。
舒晓恩道:“你那手臂真的叫我弄断的么?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都忘记了么?”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向了陈罐子。
这人确实人品不咋的,好色贪酒,要不是村里真有那么几个汉子不见了,谁也不会去理他。
又见对面那个姑娘、少年,模样儿漂亮的漂亮,俊俏的俊俏,哪儿会是他们这样地方走出的人?必定大有来头。
各人心里都存了心思。
“陈罐子,你可别瞎说糊弄咱们大伙,回头得让雷劈死你的。”一个平日跟陈罐子不对头的妇女,张口大骂。
陈罐子呸了一声。
“我有啥可糊弄的?能得什么好处。”
扬了扬断臂。
“难不成为了糊弄你们,我自己把手臂给弄断了?我陈罐子是那么蠢的人吗?”
众人一听,立场又不坚定了。
陈罐子就是太狡猾了,才每回都让他偷了东西,又让他调戏了家中妇女、闺女。
对他恨得牙痒痒。
“谁知道你是不是动了歪心思,叫人给砍断了手?”先前开口的妇女,再次出声堵道。
陈罐子气得瞪她一眼。